第7章

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抽成。”
林悠然没看合同，先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画的不是天鹅。”顾深说，“你画的是被困住的自己。而我想帮那个自己走出来的人。”他停顿了一下，“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在帮五年前的我。”
林悠然低头，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字。
“合作愉快。”顾深伸出手。
她握上去。掌心干燥，力道刚好。
倒数第17天晚上十点
林悠然已经连续工作三十个小时。
“她时代·能量礼盒”的设计进入了最后冲刺——健康零食要测口感，减压手账要试写感，天鹅化妆镜的包装盒打样了六版，每一版都有瑕疵。
她趴在工作室桌上，手里还握着一支马克笔。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深的消息。
“你画的**篇漫画，那只天鹅飞起来的时候，翅膀上有一根羽毛掉了。是故意的吗？”
林悠然清醒了。那根羽毛确实是她特意画的——挣脱的过程不可能毫发无伤。
“是。”她回。
“很好。那根羽毛我让人做成第一批礼盒的隐藏款贴纸。”
林悠然盯着屏幕，忍不住笑。这个男人，永远在找商业变现的角度。但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又画了一笔，然后拍了一**作台的照片发过去：“第32个小时，咖啡喝了七杯，手不抖算我输。”
顾深秒回：“给你点了一份***外卖，十五分钟后到。吃完睡觉，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看打样。”
林悠然愣住。楼下果然响起外卖骑手的电话。
她打开餐盒，琥珀色的糖色，肉块颤巍巍的，筷子一夹就化。味道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但热乎乎的，从胃暖到指尖。
她拍了张空盘子的照片，发给顾深：“谢谢。”
“不是谢我。”顾深回，“是谢那个困了五年还在画画的你。”
林悠然没再回。她趴在桌上，闭眼。
十分钟后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支马克笔。
倒数第14天上午十点
工厂打样车间。
顾深亲自带林悠然来的。厂长迎出来时满脸堆笑：“顾总，这种小事您派个助理来就行——”
“她的事不是小事。”顾深打断，“礼盒第六版打样出来了吗？”
厂长擦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