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种恶心感太真实了——我上辈子死的时候，也是穿着这套婚纱，婚纱上沾满了血。
门突然被推开。
白书瑶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凛凛，你怎么把镜子弄碎了？”她把鸡汤放在化妆台上，一脸心疼地拉过我的手，“手没划破吧？紧张就紧张，待会儿我陪你一起上场，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
上辈子我也这么觉得的。
然后她亲手往我包里塞了那份假账本，让我在婚礼现场被当众揭发“**公司五千万”，被**带走，然后****。
我看着她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表情，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不喝鸡汤。”我甩开她的手，走到化妆台前重新坐下。
白书瑶愣了下，随即轻笑：“行行行，不喝就不喝，我看你是真紧张了。待会儿景辰看到你这样，又要心疼你了。”
她说着，低头翻自己的包。
我没动，就盯着镜子里的她看。她的包不大，黑色漆皮，上面镶着一排金属铆钉。
上辈子我从来没翻过她的包。
但系统已经把那晚的记忆清清楚楚输进我脑子里——白书瑶趁我进洗手间换礼服时，从包里拿出那本假账本，塞进了我的手提包。
“书瑶。”我突然开口。
她抬头，眼神疑惑：“嗯？”
“你说人活着，是不是该留点后路？”
她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我看到她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然后迅速调整成一脸困惑：“凛凛你说什么呢？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说起这种话来了。”
“随口说说。”我笑了笑，拿起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白书瑶松了口气，转过去继续翻她包。
就在这时，我从镜子的裂痕间看到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条，脸色突然变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纸条撕碎，塞进包里最下面的夹层里。
我按下了手机录像键。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白书瑶站起来，扯了扯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她出门时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跑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刚才坐的地方。地上掉了一张纸条的碎屑——可能是她撕的时候太急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