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场哗然。
韩雨晴的脸涨红了：“这位同学，你——”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我大步走上台，从她手里拿过粉笔。动作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粉笔已经在黑板上了。
我不看她，不看任何人。我站在韩雨晴原本的位置上，从她写错的第五步开始，一笔一划往下写。
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呼吸。
重生前，这套推导我已经做过上千次。在实验室里，在深夜里，在梦里。每一个符号，每一个换算，都刻进了骨头里。
我写得很顺，不用思考。
最后一步写完时，我退后两步，把整面黑板的公式完整露出来。
“这才是正确的A=*解。”
礼堂里死寂了三秒。
然后，我听见起身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前排物理系的教授全都站了起来，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有人掏出笔记本疯狂记录。
“这个推导——这个推导——”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颤抖着指向黑板：“这个是量子场论领域未来三年最重要的研究方向！这个学生，她——”
韩雨晴的脸色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有看她，而是转头看向台下。
陆景琛还坐在第三排。他已经不再看韩雨晴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公式，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贪婪。
他看见了我写的东西，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运转，想着怎么把它变成自己的。
我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你认识我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我叫沈清晏。物理系大一新生。以后——”
我顿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说：“请多关照。”
陆景琛的表情变了。从惊讶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算计。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站起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学妹很厉害啊，这个推导确实比韩学姐的更完整。”
他还记得维护韩雨晴的面子。
真贴心。
我没有接话，只是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灰。现场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在鼓掌，有人在窃窃私语，韩雨晴咬着嘴唇站在原地，眼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