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划了一道。
我听见了。
这通电话，也成了证据。
我回到石桥巷**店时，叶婶正在卷门口的防滑垫。
她看我进来，先把门反锁。
“晚音，周玟刚走。”叶婶声音发紧，“她说你情绪不稳，让我们别把店里的包给你。”
我把牛皮纸袋放到前台。
叶婶摸索着戴上老花镜：“她凭什么？”
“凭那张还没撤销完的**登记。”我说，“站里撤销了，社区名单可能还没同步。”
店里的香薰已经停了。
窗边三张**床被推到一起，上面放着应急包、水、压缩饼干和几件厚外套。
我能听见袋口扎带互相摩擦。
每个应急包里都按我习惯装了两层。
外层是手能马上摸到的东西：水、药、哨子、折叠雨披。
内层是阿槐用品：犬粮、软水碗、备用牵引绳和掌垫药膏。
叶婶做事细，怕我摸错，还在每个包的拉链头绑了不同结。
我的二号包绑的是双结。
我沿着床边摸过去，只摸到一个单结包。
二号包不在。
我的包原本挂蓝色盲文牌。
现在蓝牌不见了。
叶婶低声骂了一句：“她把你的牌摘走了。”
我摸到床沿，那里只剩一段细绳。
绳头被剪得很平。
这是我这一世的第一件真实失去。
不是一张牌，是明天强震后证明我和阿槐能优先撤离的身份。
店里还有两个老客人。
陈叔腿上旧伤重，听见我回来，扶着墙出来。
“晚音，你要是没名额，就用我的。”他说。
我摇头：“不拿别人的。”
周家上一世能把我的物资登记走，就是从这种“先借一下”开始。
陈叔急了：“那你怎么办？”
我把单结包推回他手边：“你的****在外层左袋，别换位置。明天如果乱，你先摸药，再摸哨子。”
他安静下来。
店里另一个老客周阿姨在帘子后面开口。
“小程，我女儿在外地，电话打不通。我能跟你们一组吗？”
她膝盖不好，平时来店里只按二十分钟。
上一世我没把她算进自己的组。
因为周家告诉我，别担太多人，先保自己。
后来救援名单里也没有周阿姨的名字。
我听着帘子轻晃，喉咙发紧。
“能。”我说，“但每个人的包都自己背，不能混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