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条，不看箱面。
投票开箱！三号最多！
弹幕投票的圆点在我眼前乱跳。
一半人喊三号，一半人喊七号，还有人刷十一号。
我摸到袖里的黄纸和收钥条。
我不能让这场“投票”只像神鬼指路。
我把袖中鸡绒也按进掌心。
三号箱封泥有油，七号箱麻绳带灶灰，十一号箱搬动时沉得怪，都是弹幕替我先看见的，但落到人前，必须变成眼睛也能查的痕。
我用碎瓦在纸上写下箱号时，顺手在每个号后记了一笔。
三，油封。
七，灶灰。
十一，厚底。
写完，我把纸折成两折，让纸口朝外。
大丫鬟接过去时，看见的只有干净折边，看不见我掌心汗。
没有钥匙也能开局。
赏赐清点院在中轴旁。
院里铺着青砖，正中摆了两排红漆木箱。每只箱面贴着黄签，写明去处和物件。
侯夫人赵氏坐在廊下，身后站着各房嬷嬷。
贺忠已经到了。
他手里捧着我的钥牌，像捧着一件铁证。
邵妈妈把萧令宜推到院中。
“夫人，厨房按清单给四姑娘院送了补身鸡、银耳、火腿。可灶上人说，四姑娘院还日日添夜膳。奴婢不敢瞒，只能请夫人查。”
萧令宜没有跪。
她站着，背挺得很直。
赵夫人皱眉。
“令宜，府里亏待你了？”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目光都压到她身上。
萧令宜若说亏待，就是忤逆主母。
若说没有，便坐实贪食败家。
她张了张口。
我抢在她前面开口。
“夫人，账房宋栀有话。”
贺忠立刻斥道：“你已被暂收钥牌，账**轮不到你。”
我从袖中取出收钥条，展开。
“钥牌是贺管事在厨房门口收的。原因写得清楚：宋栀要求称鸡。既然今日要清赏赐，厨房账也在清点范围内。”
赵夫人看了眼贺忠。
贺忠躬身。
“宋栀病后言语怪异，奴才怕她乱动账册。”
“我不用账册。”我看向红漆木箱，“我请夫人先开箱。”
邵妈妈嗤笑：“箱子自然要开。可四姑娘院的箱子，开出来也是她吃用过的东西。”
弹幕在我眼前投出三个数字。
三、七、十一。
我不能说是弹幕选的。
我从地上捡起一枚碎瓦，在掌心纸上写下三个箱号，折好交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