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像是踩在棉花上的脚步声，从据点外面的街道上传过来。

他抓起**，贴墙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外面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上面，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个影子的温度——比室温低很多，像一块冰贴在后颈上。

赵小北猛地转身，**挥出去，划破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尖上，有一缕黑色的丝线在慢慢消散，像烟，又像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它来过。”赵小北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叫醒任何人。他只是把**抱在怀里，坐回了墙角，一夜没再合眼。

沈砚尘没有睡。他坐在门口，把《万世往生录》摊在膝头，翻到“青璃”那一页。页面上是一幅画像，线条简单，但轮廓清晰——和林知意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一道疤，嘴角多了一抹倔强。

画像下面有一行字，是青璃自己写的：“我这一生，只后悔一件事——没能让他忘了我。”

沈砚尘从前不懂这句话。今夜他懂了。

因为如果林知意想起前世的一切，她就会想起那个为她而死、她也为之而死的人。那个人就是他，也不是他。是另一世的沈砚尘，有着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同一个灵魂，但那一段记忆不属于这一世的他。

她会爱的，究竟是这一世的沈砚尘，还是那个死在她面前的旧日幻影？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从今夜起，再也拔不出来。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会在精神病院的深处，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被问出口。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渗进一抹灰白。他合上书，站起来。

“走了。”

他走到门口时，看见门槛内侧的布偶熊——林知意留在那里的。熊的裂耳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形状像极了一个人伸手的动作。他把那片阴影记在了心里。

---

第十八章 魂力淬炼，守魂心法初成

沈砚尘盘膝闭目，将守魂心法催动到极限。这一次不是寻常的运转，而是强行冲击经脉瓶颈。按照家族记载，守魂心法第一境到第二境至少要三年苦修，而他只用了不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