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开便利店

一分不少。另外，宋帝王听说你店里还有一款‘忘川纯净水’卖得不好，他想问问你能不能开发点别的饮品？”
“比如？”
“啤酒。”
孟小满愣了一下。
“宋帝王生前喜欢喝酒，死后两千年滴酒未沾。昨日闻到你的孜然味，勾起了旧瘾。”沈副署长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你若能在地府酿出啤酒，卫生署这边给你批一块更大的铺面，就在奈何桥正对面，投胎大厅的出口旁边。”
这个承诺相当于阳间的“把店铺开到**站出站口”——鬼流量至少翻五倍。
孟小满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我试试”。
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啤酒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全是问题。地府没有大麦，没有啤酒花，没有酵母，甚至连合适的发酵温度都难以维持——这里常年阴冷，平均温度只有十度左右，而啤酒发酵需要二十度以上的环境。
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阳间进口可以解决原材料的问题，只是成本高昂。真正难的是工艺——她生前虽然是个会计，但也算半个啤酒爱好者，了解一些基本的酿造知识。在这个时代，只要有勇气尝试，很多事情其实没那么难。
当天晚上关店之后，她没走，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写写画画。
夜里，店里的日光灯格外亮眼。地府没有昼夜之分，永远灰蒙蒙的，但孟小满还是保留了阳间的习惯——每天按照二十四小时的节律开灯关灯。到了“晚上”，她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让整家店在暗淡的地府里像一颗发光的蛋。
她从货架上拿了一瓶忘川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算账。
酿造啤酒需要的最少启动资金：阳间大麦芽十斤、啤酒花一斤、活酵母若干——不算运费，折合冥币八万左右。
她手头的流动资金，大概五万。
还差三万。
孟小满转了转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融资方案。
“融资”这个词在地府的陌生程度，大概跟“太阳”差不多。地府的商业形态落后了阳间上千年，这里的鬼只会存钱和放贷，从来没有“股权融资”、“天使投资”这种概念。
但她打算让这个概念在地府生根。
第二天一早，她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