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汤底。
接下来七天，营业额一天比一天高。
附近的商户们坐不住了。
先是王婆子。她的香烛摊子生意一落千丈——以前鬼们在投胎排队的时候闲着无聊，会顺手买两根香烛解解闷。现在倒好，全跑去孟小满店里吃东西了，谁还买香？她气得一连三天没开张，**天终于忍不住了，端着一碗凉茶晃到孟小满店门口，阴阳怪气地说：
“生意挺好啊，小丫头。”
孟小满正在往关东煮锅里加汤料，头也没抬：“还行。”
“你这东西，吃多了不会出什么毛病吧？”王婆子拿眼角瞟着锅里的汤，“鬼魂吃东西，在地府几千年都没听说过。谁知道吃进去的是热的，吐出来的会是什么？”
孟小满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
“王婶，您吃了吗？”
王婆子一愣。
“没吃的话尝尝这个。”孟小满捞了一串鱼豆腐递过去，“不好吃不要钱。”
王婆子犹豫了三秒，接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然后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不是因为生气，是那股熟悉的口感。她生前的小儿子最爱吃鱼豆腐，她每次去菜市场都会买一袋，回家涮火锅。
死了一百二十年，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火锅的味道。
孟小满看着她愣在原地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从锅里捞了一串萝卜递过去。
王婆子接萝卜的时候，手是抖的。
两天后，王婆子把自己的香烛摊位往旁边挪了三尺，在店门口支了块小黑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香烛**，买一送一，买三送四。”然后一整个下午都坐在摊子后面发呆。
没有人来买香烛。
她自己倒是吃了三串关东煮。
生意越来越好，麻烦也来得快。
地府卫生署的工作人员上门检查的那天，孟小满正蹲在后厨清点新到的货——她从阳间**了一批糯米纸包装的太妃糖，准备放在收银台旁边当引流商品。这些货是她通过地府商业司特批的“阳阴贸易通道”运进来的，每一件物品都要经过海关检疫，费用不低。
但卫生署的人不是来查检疫的。
来的是两个鬼差，一个黑脸的叫赵六，一个白脸的叫钱三。赵六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就拿出一张盖了红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