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咯咯笑：
“爸爸，你哭得好丑。”
谢辞晚像被抽了脊椎，整个人瘫在地上。
姜烬秋转身，抱紧女儿。
门，缓缓关上。
门缝里，最后飘出一句话：
“你连‘爸爸’都配不上。”
门关了。
他跪在雨里，像一具被掏空的**。
身后，出租屋的窗台边。
一张被玻璃框裱起的产检单残片，静静贴在墙上。
旁边，贴着一张蜡笔画。
一个妈妈，抱着一个小女孩。
头顶，画着一个大大的太阳。
旁边歪歪扭扭的字：
“爸爸是坏人，妈妈是光。”
窗下，一只小小的婴儿鞋，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像在笑。
像在说——
你跪着求的家，她早就重建了。
而你，连当个“坏人”的资格，都没有。
：你跪着的照片，被我发给了全公司
谢辞晚跪在***门口，膝盖碾进水泥地的裂痕里，额头抵着铁栅栏，眼泪砸在女儿的小熊书包上。
“晚晚……爸爸错了……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
保安攥着对讲机，声音冷硬：“谢总，您再不走，我们报警了。”
他不躲，不逃。他以为，只要跪得够久，孩子就会回头。
可姜烬秋牵着晚晚的手，从校门里走出来时，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晚晚穿着小红靴，背上的书包晃啊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鸟。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跪着？”她歪头，声音清脆，“他是不是迷路了？”
谢辞晚猛地抬头。
那一瞬，时间像被掐断了电源。
她没穿高跟鞋，没化妆，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素净得像一截被风吹过的白瓷。可那双眼睛——比三年前更冷，更沉，像淬了冰的刀锋，一眼，就割穿了他所有伪装。
他张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烬秋……我……”
“谢辞晚。”她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颗一颗，砸进他耳膜，“你每晚11点准时蹲在楼下，从不敢敲门，是怕我骂你，还是怕我……把你当垃圾扔出去？”
他一僵。
她没等他回答，抬手，亮出手机。
屏幕亮起。
——监控画面：凌晨11:03，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蜷在单元楼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奶茶，抬头望着三楼那扇始终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