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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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烬滚出电竞圈。
他配不上季枭的血性。
他只是个听话的工具人。
没人知道，厉烬在夜里，睁着眼到天亮。
没人知道，他在无人监控的死角，用指甲，一下，又一下，刻在铁架床的锈迹里。
摩斯密码。
短——长——短——短——短——长——短——短——长——短。
“火种在第七层。”
那是他和季枭在新兵营时的暗号——用来传递“计划已启动”。
他刻了七遍。
指尖渗血，结痂，再撕开。
他不疼。
他只是，等。
第三天清晨，清洁工推着车进来，戴口罩，低着头，拖地时故意撞了下他的床脚。
“抱歉，没看清。”
声音很轻，普通话带着南方口音。
厉烬没抬头，闭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清洁工弯腰，动作缓慢，手从床底抽出——一本病历本，封面写着“厉烬，ID：YJ-7391”。
他没拿错。
那是他故意放的。
当天夜里十一点零七分，城东废弃地铁站的地下三层，一间布满屏幕的房间亮了起来。
“灰烬会”总部。
一个男人摘下耳机，指尖划过屏幕。
“来了。”
他点开视频。
厉烬在病房里，指甲刻下摩斯密码的全过程——被隐藏摄像头录下，时间戳：3天前，23:17。
再点开第二段：季枭撕合同前，私密录音——经纪人低语：“**妹的药，是按天算的，不是按命。”
第三段：星耀资本账户流水——12亿，分七笔，转给三家电竞俱乐部，备注：“决赛操控，包赢。”
三份证据，同时接入“灰烬会”自研的“终焉协议”。
倒计时：48:00:00。
“全网定时发布。”
“目标：全球直播平台、主流媒体、监管机构、***、国际电竞联合会。”
“触发条件：48小时后，无人干预，自动公开。”
男人盯着屏幕，轻笑。
“季枭，你这步棋，下得真狠。”
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通风口，拧开盖子，掏出一部旧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是我。”
“厉烬还活着。他没疯。他刻了暗号。”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我知道。”
“他现在在哪儿？”
“心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