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07病房。他没吃药，没睡觉，一直在等。”
“你确定他能撑到那天？”
“他不是在等自己被救。”
男人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墓碑落地：
“他在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
男人将手机塞回通风管，转身走向主控台。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
灰烬会内部通讯：林澈，你确定要这么做？你三年前就“死”了。
回复：死人，才最安全。
林澈：通知‘血斗场’，准备最后一场。
对方：季枭被锁在笼子里，连输三场，主办方说，再赢，他妹妹的药费翻倍。
林澈：那就让他，赢。
对方：怎么赢？他现在连指挥键都碰不到。
林澈：他不是要赢。
林澈：他是要，让全世界，听见他妹妹的心跳。
——
三天后，血斗场。
铁笼。
季枭赤着上身，胸口全是淤青，右臂骨折，吊着绷带。
观众席爆满，全是骂声。
“垃圾！你连输三场，还敢站在这？”
“**妹快死了吧？你配当人？”
“你就是电竞的癌！”
裁判拿着喇叭，声音刺耳：“季枭！**场，你再赢，**妹的药费翻倍——但你要是输了，你这辈子，别想再碰键盘！”
季枭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直播摄像头。
嘴角，扯出一丝笑。
他闭上眼。
三秒后，猛地睁眼。
操作键盘的手，快得只剩残影。
他用的，是三年前被禁用的“**式操作”——主动让对手击杀，诱导其暴露核心程序漏洞。
全场哗然。
“他疯了？！”
“他把自己当诱饵？！”
“这操作是**！”
直播间弹幕爆炸。
等等！他故意让对面用‘幽灵指令’！那是被封的作弊程序！
天啊！他录下来了！他录下了对方的语音指令！
这声音——是‘星耀资本’的首席***！
**！这是三年前林澈**前，最后那场直播的同一句话！
季枭在最后一秒，按下录制键。
画面定格。
他的手指，血流不止。
他笑了。
笑得像个死人。
然后，他摘下耳机，轻声说：“厉烬，该你了。”
——
同一时刻，心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