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一条靠嫂子吃饭的***。
回家路上，我一直沉默。
顾凌霜也没说话，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快到家的时候，她开口了。
“宋嵘说什么了？”
“没什么。”
“他说你是废物？”
我没回答。
她睁开眼，偏头看着窗外。
“他说得对。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宋嵘说的疼十倍。
街灯一道一道从车窗划过去。
她转过来看我。
“问题是，你打算废多久？”
我没回答。
到家以后，我把那张黑卡放在床头柜上。
打开手机，微信群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不知道谁把消息传了出去。
方颖在我们共同好友的群里发了一段话：
“你们猜怎么着？沈行去投靠他表嫂了，寡妇家里白吃白住，啧啧，真有出息。”
底下二十多个点赞，三四条“哈哈哈哈”。
我的指关节收紧，骨节发白。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私信。
方颖发的。
“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种人，就算攀上天，也还是一条虫。(笑脸)”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那张黑卡。
卡面冰凉，什么字都没有。
攥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掌心里有四个指甲印
第三章不用理由，就说我不高兴
第三天，顾凌霜让我去万象城的银行办卡。
“黑卡绑我的账户。自己花，别抠搜。”
这是她出门前撂下的话。
我在商场一楼买了一杯美式。
二十八块。
这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花钱。
输密码的时候，手指有些发僵。
穷气是真的能渗进骨头缝里。
上了三楼扶梯口。
我碰到了两个人。
方颖。
还有那辆白色保时捷的主人，周子琛。
他搂着方颖，手里提着几个LV和GUCCI的纸袋。
方颖做了新头发，指甲片上的碎钻很晃眼。
她先看到我。
愣了一下，嘴角往上提。
“沈行？”
我没打算搭理，换了个方向准备走。
“站住。”
周子琛出声了。
他把纸袋丢给方颖，两步挡在我面前。
上下扫了我一眼。
“就是你？”
“让开。”
“脾气还不小。”周子琛没让，反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