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腰的钝痛同时翻上来。
我拿出手机。
微信群里弹出一张照片。
方颖发的。
照片里，我撞在垃圾桶上，衣服上一**污渍，背影狼狈。
配文：“废物急眼了想动手，被子琛一脚踹老实了。软饭男就这德行。”
下面一排点赞和嘲笑。
我锁了屏幕，打车回家。
顾凌霜正坐在客厅看文件。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的脏衣服上，接着移到我的脸。
她把文件扔在茶几上，走了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迫使我转过身。
后腰的衣服破了个洞，渗出了血。
“谁干的。”
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丁点起伏。
却让我脊背有些发凉。
我没吭声。
她松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调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万象城三楼扶梯口的监控。”
挂断电话，她指了指沙发。
“坐着。我不问，你自己看。”
十分钟后，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段视频传了过来。
她点开，只看了三秒钟，就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接着，她拿起另一部黑色手机，拨了出去。
“方颖的父亲是方建国，启宏建材的那个。”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散开。
“他在民生银行的一千二百万贷款，下个月到期。告诉行长，提前收回。”
“供应链那边，通知鹏达和永宁，从明天起，断掉方家所有的材料。”
电话那边似乎在问原因。
顾凌霜走回沙发前。
“不用理由。就说我不高兴。”
她挂了电话，重新拿起文件。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垂下的视线。
没有问对错。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但我知道。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方家在这个城市，查无此人。
**章我没想留手，这只是利息！
第二天中午，方家的贷款被提前收回。
下午，启宏建材的两家核心供应商同时停止了供货。
晚上，方建国的三个合伙人集体退股。
方颖是在第三天来找我的。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吃泡面。
顾凌霜不在，去了凤流处理事情。
家里只有我和那个平头司机——秦戈。
秦戈打开门，看了一眼，回头看向我。
有个女人找你。
我放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