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互换剧本，我让假千金睡地下室打工

周曼云，穿一身黑，珍珠项链压在锁骨处，笑意很薄。
她端着汤碗，对母亲说：“大嫂，清禾刚回来，是该多疼疼。”
我低头喝汤。
她下一句就来了。
“只是孩子来路复杂，在公司又乱翻资料，外人看了难免说沈家没规矩。”
父亲放下筷子：“她是我女儿。”
周曼云笑：“当然。亲生的嘛。”
亲生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
轻到恶心。
她看向我：“清禾，你查十八年前的事，是怀疑谁？”
我说：“谁急，谁可疑。”
餐桌静了。
二哥沈淮差点呛到。
沈砚看了我一眼，没开口。
周曼云也不生气。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晚晚这些年身体不好，这是诊断书。你们现在让她受刺激，真出了事，谁负责？”
母亲脸色变了。
父亲也迟疑。
偏爱开始松动。
系统还在拉着他们向我倾斜，可十八年的习惯也在往回拽。
拉扯之下，每个人脸上都很滑稽。
沈晚晚被带进来时，身上还穿着烘焙店制服。
袖口沾着面粉，头发扎得乱。
她看了一眼那份诊断书。
走过去。
拿起来。
撕了。
纸片落在汤碗旁边。
油花沾住半张“先天性心脏病”。
母亲站起来：“晚晚！”
沈晚晚看着她。
“我根本没有心脏病。”
“小时候体弱是真的，早就好了。”
“十八年来，你们用这个病，把我养成了一件听话的装饰品。”
她说完，餐厅里没人动筷。
我看着桌上那盘清蒸鱼。
鱼眼翻白。
挺应景。
06
那份被撕碎的诊断书，被佣人扫进垃圾桶。
母亲却还盯着沈晚晚。
她脸上不是心疼。
是被戳穿后的恼怒。
“你怎么能这么说家里？”
沈晚晚笑了一下。
很轻。
“我说错了吗？”
母亲转头看我：“清禾，是不是你教她的？”
这话来得准。
坏事是我带坏的。
真话也是我教坏的。
沈家干干净净，只有两个女儿脏。
系统提示在这时响起。
互换剧本剩余二十四小时。
我抬眼看了一圈。
父亲沉默。
沈砚沉默。
沈淮低头看手机。
每个人都在等风向。
我忽然明白。
七天一过，他们会回到最省事的位置。
疼沈晚晚。
劝我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