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抬头：“什么五万？”
“你不是豪***吗？给我五万，我就不去沈家闹。”
“我没有钱。”
李桂芬嗤笑：“少装。沈清禾那个蠢货以前一个月都能交三千，你住了十八年豪门，身上没点首饰？”
沈晚晚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那里空了。
系统把她的奢侈品全锁了。
她第一次发现，离开沈家，她连一张公交卡都没有。
晚上，她又给我打电话。
这次没哭。
声音很疲惫。
“你为什么不恨我？”
我正在翻捐赠记录。
“恨。”
她呼吸一停。
我翻过一页：“我恨把我们当棋子的人，不是另一颗棋子。”
沈晚晚说：“可我享受了你的生活。”
“对。”
我说。
“所以你别急着洗白自己。”
电话那边安静。
我补了一句：“你也别急着替他们背全部罪。”
她没出声。
几秒后，电话里多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很低，很急。
“晚晚，别查了。”
“你亲生母亲当年换你进沈家，是为了救你。”
我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
三分二十七秒。
够录音。
我开了外放，按下保存。
“林月？”
那边女人呼吸乱了。
“沈清禾？”
我笑了：“看来你也知道我是谁。”
05
林月约沈晚晚在老街一家小面馆见面。
我没去。
系统画面足够清楚。
林月四十多岁，穿旧风衣，头发染过，发根白得很实在。
她一见沈晚晚就哭。
“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沈晚晚坐在她对面，面前那碗阳春面没动。
“你为什么换我？”
林月捂着脸：“我穷，我病，我没有办法。你生下来也弱，我怕你跟着我活不下去。”
她说得很熟练。
苦难被她打磨成一套说辞，掏出来就能挡刀。
沈晚晚问：“五十万呢？”
林月顿住。
“什么五十万？”
沈晚晚把收据推过去。
林月看了一眼，立刻别开视线。
“那是补偿。”
我在沈氏财务库里查到的数字，比她嘴里的补偿漂亮多了。
不是五十万。
是五百万。
分三次，从二婶名下空壳公司转给林月。
备注：继承顺位处理。
豪门连作恶都讲术语。
不叫偷孩子。
叫处理。
晚上家宴，二婶来了。
她姓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