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罢，他神情严峻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斩钉截铁地吐出了命令：“如今别无他法，把晋国的迎宾馆围墙拆掉！”
众**惊失色，面如土灰，纷纷劝阻。拆掉晋国的围墙，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晋国是天下霸主，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拆人家的大门围墙，这不是主动送死吗？晋平公手下那帮大臣正愁找不到茬子，这一拆正好给他们送上把柄，郑国就不必再活了。
子产的脸色阴沉如水，口气不容置喙：“君上的命令是朝见晋国国君，我们的职责是把文公时代晋国接待诸侯的**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他们面前。不这样做，我们永远别想见到国君，永远别想献上贡品。拆！”
子产带着几个随从大步流星走到那堵高耸的围墙跟前。他抄起一把斧头，朝着墙砖狠狠劈了下去。随从们也纷纷拿起工具，跟着他们的主人一起猛砸。砖石飞溅，尘土飞扬。一大群人动手干起来声势浩大，没过多久，那一堵整齐厚实的围墙就被拆毁了很长一段。
子产命人将被拆毁的缺口拓宽、加深到足够宽的尺度，然后叫来驭手：“把马赶进去！驾着车进入诸侯馆舍！车上的贡品箱一箱都不能少！”
驭手们虽然胆颤心惊，但事已至此，后路已断。他们高声吆喝催动着马匹，马嘶声、车轮声、鞭子声轰隆作响，几套马车鱼贯驶入被拆毁的围墙缺口，一辆接一辆稳稳当当停在了馆舍前的空地上。
晋国人都看傻了眼。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任何一国敢在晋国的地盘上做出这样放肆的事。有人赶紧跑去报告大夫士文伯。士文伯听到这一消息，半晌说不出话来。待他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向郑国的诸侯馆赶来。
6 士文伯质问
士文伯冲到残破的围墙前，看到那一地散落的砖块瓦砾，铁青着脸大步跨了进去。
他两眼冒火地瞪着子产，厉声问道：“子产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产自然知道士文伯的质问道理上说得通，脸色不改，静静地等士文伯把话说完。
士文伯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敝国由于政事和刑罚没搞好，四处是盗贼，不知道对侮辱了寡君的诸侯属官怎么办，因此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