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桌子，下班的时候脚底板疼得不想走路。
但一个月能挣两千八。
加上宋迟给的卡，第一年的学费差不多够了。
林舟是七月底出现的。
他每天都来。下午两点半，准时推门，点茉莉奶绿三分糖。
头几次我没注意。后来发现他每次都坐靠窗那个位置，对着吧台。我擦桌子的时候他会抬头笑一下，我收银的时候他会说“今天很热吧，辛苦了”。
他很会聊天。不是油嘴滑舌的那种，是刚好让你觉得舒服。一周后我知道了他叫林舟，隔壁大学的校学生会***，篮球队队长，念金融。
两周后他开始帮我挡客人刁难。
有个男的点了杯奶茶非要退，说糖放多了。林舟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杵，声音温温和和：“单子我看了，您点的就是全糖。要不这杯我买了，您再点一杯？”
那男的骂骂咧咧走了。
“谢谢你啊。”我说。
“没事，”他把那杯全糖奶茶接过去，“正好我渴了。”
他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说实话，挺好看的。
后来他开始下雨天多带一把伞。开始在我下班的时候“碰巧”路过。开始叫我的名字。
“小棠，明天见。”
“小棠，路上小心。”
“小棠——”
室友陈娇娇听说这事，破天荒对我露出一个不是鄙视的表情：“牛啊你，林舟都让你拿下了。全校多少女生追他，他一个都看不上。”
“他没追我。”
“得了吧，他那样子**都看得出来。”
我差点就信了。
八月的一个周五晚上，林舟约我吃饭。
“我有个兼职机会想介绍给你，时薪很高，能解决你学费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
“不请你吃饭，就聊聊。朋友嘛。”
饭店是学校旁边那家湘菜馆。人挺多但不吵。他点了我爱吃的剁椒鱼头和服务员推荐的几道招牌菜。
菜上齐之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挺厚一沓，封面写着“兼职合作协议”。
“我们公司在做奶茶行业市场调研，需要一些一线从业者的经验数据。你在奶茶店打工，正好对口。”
他翻到薪资那一页。
“时薪三百。每天工作两小时，主要是写一些门店运营的观察报告。对你的学费应该有帮助吧？”
时薪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