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于车祸——”
“那场车祸，是**安排的。”阮栖平静地，一字一顿，“他买通了司机，让车在隧道里‘失控’。我爸妈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能揭发姜氏偷税漏税的账本。”
她往前一步，鞋尖碾过地上那张泛黄的合同。
“**拿走账本，伪造了阮父签字，逼他签下股权转让协议。他不肯，**让人把他锁在办公室，断水断电三天。**天，他跳了楼。”
姜野的嘴唇开始发青。
“你……你胡说……”
“你敢不敢看？”阮栖抬手，指尖点在他胸口，“**书房第三层抽屉，暗格里，还藏着我妈**耳环。你小时候，偷偷戴过，对吧？你说‘妈**珍珠真好看’——你记得吗？”
姜野腿一软，整个人瘫在雨里。
他想否认，可喉咙像被水泥灌满。
他……他真的记得。
那对珍珠耳环，他偷戴过三次，每次被父亲发现，都挨一顿打。母亲说，那是阮家的传**。
原来……原来阮栖，是阮家的女儿。
“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第一句‘栖栖，别闹’开始。”她冷笑，“**让我爸妈死，你让我流产。你们父子，一个比一个干净。”
她转身。
风卷起她的裙摆，像一面黑旗。
一辆黑色迈**静静停在街角，车门无声滑开。
陆沉撑伞，站在雨中。
他没穿西装，只一件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道旧疤——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像一道被火燎过的月牙。
他没看姜野。
只朝阮栖伸出手。
她走过去，没有犹豫，将手放进他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陆沉反手，五指紧扣。
他低头，替她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额发，动作轻得像碰一片雪。
“走吧。”他说。
阮栖点头，再没看姜野一眼。
可就在她跨上车门的刹那——
她忽然停住。
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清晰砸进所有人耳膜：
“**欠的，你替他还。”
车门“咔”地关上。
引擎启动，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道浑浊的水墙，泼了姜野满头满脸。
他跪在原地，像一尊被暴雨冲垮的泥菩萨。
手机突然震动。
他颤抖着逃出来。
一条新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藏在瑞士银行的那笔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