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一样。"
"什么？"
"她的病是假的。我需要一个当面拆穿的机会。"
钱律师没接。
十秒后回了一句。
"那你等那个机会就行。我随时准备好。"
演技精湛无人时利落
接下来几天，林语汐的"病"又犯了两次。
第一次是周二晚上。
客厅里方亦川在回工作邮件，我在厨房洗碗。
林语汐从房间走出来倒水，经过方亦川身后时，他伸手拿杯子，手肘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手臂。
她当场蹲下去，双手抱头，开始急促地喘。
方亦川扔下手机冲过去。
"语汐！语汐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碰到你了，你别怕。"
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又想扶。
林语汐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滑下来。
"哥，你抱抱我，我好害怕……"
方亦川搂住了她。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只没冲干净的碗。
她说的是"你抱抱我"。
一个"碰一下就发病"的人，主动要求拥抱。
第二次是周四下午。
她一个人在家签收快递，据方亦川转述，快递员递箱子时碰到了她的手指，她当场瘫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
但我回家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拆那个快递盒。
拆得手法利落，撕胶带、掀纸板、掏泡沫，一气呵成。
手稳得像外科医生。
我站在玄关看了五秒。
她发现我在看，立刻放慢动作，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嫂子……我，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嗯，辛苦了。"
回了杂物间，补了一笔观察记录。
"第153次观察：无人注意时操作精细动作完全正常，被发现后即刻切换震颤表现。典型表演性症状。"
当天夜里，凌晨一点多，走廊又传来林语汐的动静。
这次是哭。
哭得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几声"不要碰我"。
方亦川的脚步声从地铺上响起来。
他连鞋都没穿，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走廊里脚步声停在林语汐门口。
门开了。
安慰声飘过来。
"没事，哥在呢……哥在呢……"
四十分钟后走廊恢复安静。
他没回来。
我躺在行军床上，打开林语汐那个隐藏社交账号。
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十点发的。
一张美甲店照片，十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