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2章 三息龟息丹
辰时还没到，沈不渡已经坐在丹房东炉前。
不是勤快。
是跑失败了。
昨晚他试过**。
墙外蹲着姜照雪。
他试过钻狗洞。
狗洞里也伸出一柄黑鞘剑。
最后他抱着锅盖蹲在柴房门口，和姜照雪对视半炷香。
她只说了四个字。
“回去睡觉。”
沈不渡当场悟了。
执法堂的人不一定会笑。
但一定会堵门。
现在，东炉摆在他面前。
炉身崭新，黑亮，炉口一圈金纹，乍一看挺贵。
沈不渡看了一眼就往后挪。
钱三火站在旁边，眉毛昨天被燎掉半截，今天用墨描了两道。
一高一低。
看着比昨天更凶，也更像两条吵架的蚯蚓。
“挪什么挪？”
钱三火嗓子还哑着，气没消，“让你看火，不是让你相亲。坐近点！”
沈不渡抱着锅盖：“钱管事，这炉子太新。”
“新还不好？”
“新炉有脾气。”
“什么脾气？”
“爱证明自己。”
周围几个外门弟子没忍住，肩膀抖了抖。
钱三火一瞪眼：“笑什么？都给我看着！今日谁敢学他躲，统统扣月例！”
他说完，下意识看了姜照雪一眼。
姜照雪站在门边，白衣黑剑，左手银环压在袖口。
钱三火声音顿时低了半截。
“我是说，按规矩。”
姜照雪没理他。
她看炉。
沈不渡也看炉。
别人看炉身漂亮，他看炉脚。
炉脚三处落地，一处悬空，底下垫着半片碎瓦。
沈不渡眼皮一跳。
丹炉最怕歪。
人坐歪了顶多腰疼，炉坐歪了容易送人上路。
他刚要开口，钱三火把一包灵草丢到桌上。
“炼。”
沈不渡没碰。
“炼什么？”
钱三火冷笑：“清心丹。你不是懂丹理吗？今日让姜师姐看清楚，你到底懂不懂。”
沈不渡翻开纸包。
火灵草。
清露叶。
白息根。
还有一小撮灰蓝色的寒砂。
他用筷子拨了拨寒砂，筷尖刚碰到，就有一层白霜爬上来。
他立刻松手。
“清心丹里为什么有寒砂？”
钱三火眼神闪了一下：“新方。”
“谁的新？”
“丹堂的新。”
“丹堂谁的新？”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炼你就炼！”
沈不渡点点头，把纸包往前推。
“那我不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