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失忆后，却对我一见钟情

。
"将军，你当真不记得了吗？那年上元灯会，你亲手给我买了一盏兔子灯，还说——"
"等等。"沈临渊打断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一点冷。
和昨天对我的慌张简直判若两人。
"你说我答应求娶你？"
"是啊，将军——"
"可我已经有妻子了。"
那个女人噎住了。
沈临渊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有些事我很确定。"
"我确定我不会在有妻子的情况下，去答应另一个女人。"
"你要么记错了，要么——"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了下去。
"你在骗我。"
帐内安静了一瞬。
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呼吸急促了。
"将、将军，我没有——"
"你走吧。"
沈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那种在战场上被磨砺出来的、本能的杀伐之气。
"我不记得你。我的心也对你没有任何感觉。若你再胡言乱语败坏我妻子名声，我不会留情面。"
我的鼻子又酸了。
沈临渊。
你失忆了还帮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一反应还是护着我。
12
那个女人几乎是哭着跑出来的。
掀帘子的时候差点撞到我。
她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擦着眼泪快步走了。
我没理她。
和不相干的人较劲，浪费时间。
我掀帘子进去的时候，沈临渊正皱着眉坐在榻上，看到我，眉头瞬间松了。
那个表情变化太明显了。
像是乌云骤然散开。
"你来了。"他说，声音立刻变得温和。
和刚才对那个女人说话时判若两人。
"嗯，给你送粥。"我把食盒搁在桌上。
"你做的？"
"我做的。"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带着一种茫然的、无法言说的触动。
"这个味道……"他皱眉，像是在拼命回忆什么。
"怎么了？"
"说不上来。"他摇头，低声说，"但是喝下去的时候，我心里很安稳。像是——喝过很多次了。"
我笑了。
"你以前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出征前那天连喝了三碗，说在外面吃不到了，要多喝点存着。"
他怔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