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确拿不出手。”
细碎议论钻进耳中，茯冬坐在一旁，手心攥出冷汗。
沈砚棠却面色不改，垂眸端坐，连指尖弧度都未曾变动。
席间有人故意刁难，递来一杯浓烈甜酒。
“沈小姐，尝尝这蜜酿甜酒，最是养人。”
人人都在等着看她失态窘迫。
她本不善饮酒，体质畏寒，沾酒便会面色发白、身子发颤。
若是推脱，便是不懂礼数；若是喝下，必定当众失态。
两难死局。
沈砚棠抬手，稳稳接过酒杯。
在众人注视之下，小口饮下。
甜酒入喉，燥热直冲四肢，寒气与酒气在体内冲撞。
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指尖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弯腰捂腹，没有狼狈失态。
只安静垂眸，低声一句：“多谢。”
恰到好处的柔弱，恰到好处的笨拙。
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个体质*弱、愚钝怯懦的无用嫡女。
不远处，屏风侧方。
褚恪桢端坐暗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得清楚，那杯酒烈性极强，寻常娇女根本承受不住。
她明明畏寒体虚，却硬生生忍下所有不适，不喊疼、不露怯、不博同情。
刻意示弱，自污其身。
少女温顺表象之下，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韧劲。
褚恪桢薄唇微抿，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这沈砚棠，藏得太深。
第六章 深夜赠物，旧簪寄情
宴席散后，夜色深沉，湿气更重。
沈砚棠回到落棠院，身子发冷，胃里翻涌不适。
她靠在窗边，指尖抵着微凉眉心，安静调息。
夜色漆黑，院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年迈的苏嬷嬷揣着布包，佝偻着身子，避开巡逻下人，悄悄走进院中。
她是生母当年留下的旧仆，如今被打发去后厨干粗活，满身烟火尘土。
“小姐。”
苏嬷嬷声音压得极低，眼眶泛红，小心翼翼打开布包。
里面躺着一支温润白玉簪，玉质细腻，边角带着常年摩挲的柔光。
“这是夫人当年最爱的玉簪，我拼死藏了三年，没让柳夫人搜走。今日宴上我看见您受委屈，实在放心不下，偷偷给您送来。”
玉簪微凉，是生母唯一留下的贴身物件。
沈砚棠指尖抚过光滑簪身，心口微微发酸。
这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