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靠摆烂卷赢了全公司

，动作不紧不慢，“周组长让我跟着你熟悉流程，没说让我一个人去跑项目现场。”

孙宇愣了一下。

“而且，”季然继续说，“我对滨江那片不熟，你说的那几个竞品商场我听都没听过。你让我一个人去，我大概率连门都找不到，更别说摸清租金情况了。你确定要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真诚，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没有任何杂质的矿泉水。孙宇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竟然分不清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力不行，还是在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方式拒绝。

“那行吧，”孙宇有点讪讪地收回目光，“下午我自己跑一趟。”

旁边的沈圆偷偷看了季然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隐秘的羡慕。她在这个组待了两年，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新人敢在第一天就拒绝老员工的“派活”。而且拒绝得如此清新脱俗，让人想发作都找不到理由。

季然继续吃他的饭，神情自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两点，季然正式开始了他在盛恒的“摆烂”生涯。

他先花了四十分钟把孙宇给他的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在几个关键数据下面用铅笔画了线。然后他打开电脑，花了一个小时做了一份极其简单的竞品分析框架，说是框架其实就是五个空白的PPT页面，上面只写了标题，内容一个字都没填。

三点钟的时候，周凯路过他的工位，看了一眼他的屏幕，眉头皱成了川字：“季然，你就做了这些？”

“嗯，”季然点点头，“我觉得先把框架搭好比较重要，内容填充需要更多的一手数据，我手头暂时没有。”

周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最后只丢下一句“抓紧时间”，就走了。

季然目送他走远，然后打开浏览器，开始搜“大理客栈转让”。他浏览了大概二十分钟，看了几家转让中的客栈信息，甚至记下了两个觉得不错的****。做完这些之后，他看了一下时间，四点十分，距离下班还有五十分钟。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杯子去茶水间倒水。

茶水间里，沈圆正抱着一杯咖啡靠在柜子上，眼圈有点发红。看见季然进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