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昭。

“殿下，我能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说。”

“你为什么从来不笑？”

萧明昭怔了一下：“我不是一直在笑吗？”

“你那不是笑。”沈清辞摇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要看穿她的铠甲，“你那是在脸上画出来的笑。你的眼睛从来没有笑过。”

萧明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沈清辞，看着那双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眼睛，忽然有一种想要把一切都告诉这个人的冲动。

但她忍住了。

“你想多了。”她转过身去，声音恢复了那个冷硬的太子腔调，“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但那天晚上，沈清辞回到张府之后，在灯下坐了半夜，对着桌上的宣纸写了一行字：

“太子殿下心里有一个秘密。一个让她不敢笑的秘密。”

**章 真相大白

萧明昭没有想到，最先发现她秘密的人，不是皇帝，不是张太傅，而是沈清辞。

那是永安十一年的秋天，她们已经认识了两年。

那天萧明昭骑马时不慎从马上摔下来，伤了左臂，太医来东宫诊治时，沈清辞恰好也在。太医要给她**检查肩胛骨，萧明昭死活不肯，说“本宫自己来”。

太医退出去之后，沈清辞没有退。

她站在床边，看着萧明昭笨拙地用一只手解自己的衣带，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脸上全是焦躁和窘迫。

“我来帮你。”沈清辞走上前去。

“不用——”萧明昭条件反射地一挡，但受伤的手臂扯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清辞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伸手替她解开了衣领。

然后她僵住了。

太子袍服之下，是一层又一层的束胸白布，缠得密不透风。白布已经被汗湿透了，隐隐透出底下——底下不是一个男子平坦的胸膛。

沈清辞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

萧明昭看着她，脸色白得像纸。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秘密被发现了。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求饶，也不是解释，而是去摸枕头底下那把防身的短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