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肤扎满针眼。
“每周三次每次四个小时，**的时候特别疼，但是我已经习惯了。”
她说这话的声线平板，带着一种把苦难当日常的麻木。
“姐姐，我听妈说你在山上学了很多本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个病还能不能好？”
顾鸿远在旁边使了个眼色，赵芳华会意搂紧了顾瑶。
“瑶瑶别问了，你姐姐刚回来还没休息。”
“没关系。”
我走到顾瑶面前，伸手搭了她的脉。
她的脉象沉且涩，肾水枯竭得厉害，五脏的气都在往下走，确实撑不了太久。
但我在她的脉里摸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股极细的灵气盘在她命门穴的位置，和她自身的气完全不搭。
那是外人种进去的。
我松开手。
“你的病是真的。”
“但你体内有一道气不是你自己的。”
顾瑶眨了眨眼询问。
“什么意思？”
“有人在你三岁的时候往你命门里种了一道引气符，这道符会持续吞噬你的先天肾气，你的肾不是自己坏的，是被这道符吸干的。”
赵芳华脸色煞白。
顾鸿远的嘴抿成一条线。
“你说谁种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白先生，对吧。”
顾鸿远没回答。
我继续往下说。
“二十年前白先生给我算命说我命硬克亲，你们把我扔了，同年白先生给顾瑶种了引气符，然后顾瑶三岁发病并年年恶化，你们年年花钱请白先生做法**。”
“二十年的香火供奉和法事钱，白先生吃你们顾家吃得盆满钵满。”
“等到顾瑶实在撑不住了，他又告诉你们只有找回亲生女儿换肾转命才能救她。”
“顾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白先生二十年前没有种那道引气符，顾瑶根本不会生病。”
“他先给顾瑶下毒再卖你解药，解药就是我的命。”
顾鸿远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胡说，白先生跟我们家合作三十年了，他不会这么做！”
“信不信由你，但你可以叫他来当面对质。”
“不用叫了。”
一个苍老平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回头看过去，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站在大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黑漆木**。
他有一双浑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