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浑浊退去了。
“你是清虚的弟子。”
这是一句陈述。
白先生把木**放在地上，看了一眼地上的七盏铜灯。
“你师父的北斗七灯阵，没想到他真传给你了。”
他笑出声来。
“可惜他没告诉你这个阵最大的破绽是什么。”
**章
白先生踩着铜灯之间的缝隙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在阵眼的间隔上，不偏不倚。
他确实懂这个阵。
“清虚道人是我师兄，北斗七灯阵是我们师门的压箱底功夫，他会，我也会。”
他打开黑漆木**，里面码了七根黑色的蜡烛。
“他用阳灯，我用阴烛，阴阳相克之下你这个阵撑不过今晚。”
顾鸿远看看白先生又看看我，他的表情变了好几遍最终选择站到白先生那边。
“白先生，她刚才说瑶瑶的病是你种的符。”
“顾总信她还是信我？”
白先生把蜡烛一根根立在地上。
“我跟你合作三十年，她回来才几个小时。”
他没有否认。
我注意到他避开了正面回答。
“白先生。”
我开口喊人。
“师父临终前和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你当年被逐出师门不是因为偷了师门功法，是因为你用弟子的命去修阴煞功。”
白先生立蜡烛的手停了一刻。
“你用同门师弟的生辰八字做药引并吞了他三十年阳寿，你身上的修为有一半是偷来的。”
“死人之言不足为信。”
“那这个呢？”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皮写着渡劫录三个字。
白先生眼皮跳动。
“师父说这是师门记录每一任弟子劫数的册子，谁入门谁出门谁生谁死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三十五年前你的名字旁边被师祖亲手批了四个字。”
我翻开册子念给在场所有人听。
“噬命叛徒。”
白先生的面色终于沉下来。
“你跑到顾家做了三十年座上宾并帮他们挡灾转运，看起来是个得道高人。”
“但你的术法根基建立在吞噬别人命数上，顾瑶就是你的第二个药引。”
“你准备等顾瑶死了之后吞掉她积攒二十年的病气，用那些浊气养你的阴煞功。”
“至于我，你让顾家找我回来换肾转命不是为了救顾瑶，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