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不然我跟着给你递螺丝刀？电笔测清楚再动手。闸拉了再拆，别电着。”
我背着工具包上了三楼。楼道很暗，声控灯亮一下就灭。配电箱铁皮门关着，打开，里面好几排开关。空开烧得发黑，外壳变了形。
我蹲下来，拿出螺丝刀。手在抖。不是怕，是紧张。这跟练不一样——错了要出事的。螺丝拧到第三圈，汗流进眼睛里。用手背擦了一下，继续。
旧空开拆下来，新的卡进去，接线。火线零线不能反，上下不能错——周姐教的每句话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合上箱门，下楼推总闸。楼道灯闪了一下，亮了。
我靠在墙上呼了口气。后背全是汗，工装粘在皮肤上。掏出手机给周姐发了条消息：“换好了。”
周姐没回。
后来物业扫地的刘阿姨告诉我：“那天三楼的业主是供电局退下来的，管过验收。周姐故意安排你去，那人要是觉得你活儿不行，会直接打电话骂人。到现在都没打。”
我站在单元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一小时前还在抖。现在稳稳当当地拎着工具包。
第二天，周姐在维修部吃盒饭。桌上放着另一个盒饭，没拆封。“吃吧。吃完下午还有活儿。”
我拆开筷子。土豆丝***青菜，米饭压得实实的。吃到一半，周姐突然说：“明天开始跟我跑外围。西门那边几栋楼楼道灯坏了大半年，业主投诉到街道了。”
“好。”
“还有。”她把烟掐灭在铁皮罐子里，“明早自己先去考个试。物业内部安全操作**，笔试加实操。考不过不能独立上工。”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怕了？”
“……没。”
“考不过再考。”她说得轻巧。但我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考不过要等半年才能补考，这半年只能打下手，没工资。
那晚回家，我把安全操作规程翻出来。封面上印着“内部资料”，纸薄得透光。我趴在吃饭的小桌上，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看。看到凌晨一点，把重点用**荧光笔标出来——那支黄笔是宋暖马克笔里的。
宋暖在里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听见了。
“妈妈加油。”
考场上
物业内部**过了。周姐看了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