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也没深究。强迫症发作的时候，我只想把衣柜整理完。那枚铜钱被我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第二天，我发现抽屉里多了一把钥匙。
铜质的，样式老旧，上面挂着一个小木牌，刻着“镜后”两个字。我翻遍整个抽屉都没找到这把钥匙的由来，就像它自己凭空长出来的一样。心头的烦躁感开始蔓延，但我告诉自己这是巧合，也许是之前掉在角落，整理时被翻出来了而已。
第三天，整理鞋柜时，角落里躺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
不，准确地说，是某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一样的五官，一样的发型，连脸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完全一致。但他穿着我衣柜里没有的黑色衬衫，**也不是我能认出来的地方。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我的笔迹：
“记住，你还剩三次整理机会。”
笔迹太像了。那个“记”字的折角写法，跟我小学语文老师骂过无数次的习惯一模一样。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五分钟，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攥紧，直到窒息感涌上来，我才猛地把它翻扣在桌面。
陆辞从我房门口路过，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什么都没说。但他那天晚上破天荒地没打游戏，而是早早关了灯。
**天，我在储物间整理冬季被褥时，翻出了半截符纸。黄底红字，上面画的符号我从未见过，线条扭曲缠绕，像某种挣扎中留下的痕迹。凑近闻一下，有股淡淡的腐木味，不是霉味，是那种老宅子里阴冷木头被雨水泡烂的气息。
我把四样东西一字排开放在桌上：铜钱、钥匙、照片、符纸。
铜钱是第一天出现的，在毛衣下面。钥匙是第二天，在抽屉深处。照片是第三天，躺在鞋柜角落。符纸是今天，从被褥夹层里掉出来的。
规律很明显。每次我整理一个地方，就会凭空多出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出现的位置，都紧挨着我卧室那面穿衣镜。
那面镜子很普通，就是那种老式木质边框的穿衣镜，原房主留下的。我搬进来时就想扔，但陆辞说留着当全身镜用挺好，我就没动。镜子摆在我书桌和衣柜之间，正对着我的床。坦白说，位置很诡异，但我强迫症的规律一旦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