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嗡嗡声。
"沈总不喜欢噪音。"行政主管压低声音。
我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午饭时间，茶水间里两个员工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上周赵氏地产的赵明远在酒局上说了句沈总的坏话。"
"然后呢？"
"赵氏名下十六个在建项目，全部**出消防违规，停工整改。银行贷款一夜之间全部收回，资金链直接断了。赵明远上午还在打高尔夫球，下午就跪在沈氏大楼门口求见沈总。"
"见着了吗？"
"保安把他拖走的，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宿主，您的目标人物沈渡，当前黑化值1000，维持在最高值。他现在控制着江城百分之六十的商业地产、全部灰色物流通道，政界至少三个重量级人物跟他有利益绑定。他的私人安保团队有四十七人，其中十二个有特种兵**。
简单来说——他现在就是江城的地下皇帝。
下午三点，行政主管把我带到了顶层。
六十楼，整层只有一间办公室。
门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
行政主管敲了三下，退后两步，冲我比了个"请"的手势，自己转身快步走了。
我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整座江城铺在脚下。
他坐在窗前的办公桌后面。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痕。
脸还是那张脸。
五官深邃，下颌锋利，眉骨高。
但眼睛不一样了。
七年前那双温热的、带着讨好的眼睛不见了。
现在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看什么都是一样的温度——冰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我。
停了一秒。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
"是。"我攥紧了手心，"我叫程遥。"
他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又敲了一下。
然后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往椅背上靠了靠。
"录用了。明天开始。"
我转身要走。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
"程遥。"
我停住。
"进门之前，先敲门。"
"我不喜欢被人随便推门进来。"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小叮在我脑子里打了个寒颤。
宿主……他对"纪衿"的怨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