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分之九十九。
千万千万千万别暴露身份。
我攥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
第五章
在沈渡身边当助理的第一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他从不大声说话，不摔东西，不骂人。
但整栋楼里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喘大气。
因为他处理人的方式比发脾气可怕一万倍。
周二，财务总监的报表出了一个小数点的错误。
沈渡拿着报表看了三秒，没抬头。
"这个月的审计报告，你重新做。"
"全部推翻，从原始数据开始。"
财务总监脸色煞白，张了张嘴想解释。
沈渡把报表合上，放到桌角。
"我说完了。"
三个字，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财务总监连夜带着整个部门加班到凌晨四点。
周四，一个合作方的代表在会议上拍了桌子，嫌沈渡压价太狠。
沈渡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
"**，你在东港区有两块地的产权证还没办下来吧。"
那人的手僵在桌上。
"城建局的朋友跟我关系还不错。"沈渡喝了口茶，"你再拍一次桌子试试。"
对方当场软了腿，笑着坐下来，同意了所有条款。
我站在旁边端着记录本，脊背发凉。
这真的是那个给我端洗脚水的男人吗。
第二周的周一，事情出了变故。
中午他没吃饭。
会议从上午十点开到下午两点，他的午餐盒放在桌上，动都没动。
我盯着那个饭盒看了很久。
然后脑子里某根弦断了。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没敲。
走到他面前，把饭盒啪地拍在桌上。
"沈渡！饭都不吃是想死吗！"
会议室里八个人同时转头看我。
空气凝固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脑子抽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极快，快到我以为是错觉。
沉默持续了三秒。
小叮突然在我脑子里尖叫。
黑化值！黑化值变动！从1000降到了——990！
我呆住了。
"……什么？"
降了十点！您刚才骂他那一下，降了十点！
沈渡收回视线，拿起了筷子。
"散会。"
八个人鱼贯而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暴毙的死人。
他低头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