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打断，手指一直在敲击膝盖，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季淮，你这情况，我在查资料的时候见过类似的。”
“什么？”
“古代有一种邪物，叫窗·瞳。”她说出这个词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你不是系统找的宿主，你是饵料。”
我心跳漏了一拍。
“它的运作机制是这样的——找一个人，让他不断制造镜像，增强和现实世界的联系。镜子、窗户、手机屏幕、电脑显示器，所有能反射的地方都算。等到联系足够牢固，它就能完成替换。”
“替换什么？”
“替换你。”苏晚盯着我的眼睛，“你以为系统在帮你，其实它在一点点把你的意识复制到镜子里。等复制完成，它就会把本体丢进去，让复制体出来。”
我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回头看那面穿衣镜。镜子里的我坐在沙发上，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那我现在怎么办？”
“系统给过你什么任务？”
“新手任务，确认镜子里的我在笑。后来每晚都要做同步验证，闭眼十秒，睁眼后动作必须一致。”
“你做没做过其他任务？”
我想起系统刚弹出的那个进阶任务：“对着镜子重复三遍‘我是真实的’。”这是刚才的事。
“还没做。”
“千万别做。”苏晚声音急促，“那是锚定程序。你一旦说出那句话，就等于向镜子里的自己宣布你是真实存在的，系统就可以锁定你的坐标。”
我喉咙发紧。
“但是——”我话还没说完，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不是跳闸。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的感觉。四周陷入完全的黑暗，连窗外的路灯都看不见。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我摸索着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苏晚还坐在沙发上，但她的脸扭曲了。不对，不是她的脸，是她身后的穿衣镜里，映出了另一个场景。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正坐在电脑前。
那个“我”穿着同一件灰色T恤，戴着耳机，表情专注地在画板上涂抹什么。那是我的工作，但我明明正站在镜子前面。
“苏晚？”我喊了一声。
没回应。
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