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
她愣住了，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毛衣领口。她没反应过来，大概完全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做。
“你——”
我用电棒抵住她的脖子，按下开关。电流窜过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她身体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颤抖着，***都说不出来。
“轮到你了，白筱棠。”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寒州跑了过来。我转身，在他还没开口之前，用电棒击中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点血迹。
我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两个人，慢慢地蹲下身，凑到白筱棠耳边：“你知道被关在棺材里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泥土从缝隙里漏进来，一层一层盖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白筱棠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往那个凹陷处走。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根本挣扎不了——电击的后遗症让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秋秋姐……”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漏气的风箱。
“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她。
她笑了一下，嘴角渗出一丝血，混合着眼泪，看上去狼狈又诡异：“你以为……你真的是顾砚秋？”
我的心猛地一沉。
沈寒州在身后发出低沉的惨笑，他撑着地面慢慢地爬起来，靠着石壁，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是让我脊背发凉的神情：“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只是我实验失败的产物……顾砚秋，顾砚秋早就在三年前就死了！”
三年前。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车窗破碎的声响，安全气囊炸开的烟尘，有人握着我的手，有人在我耳边哭泣。然后一切归于黑暗，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沈寒州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秋秋，你终于醒了。”
他哭得好伤心。
可那场车祸之后，我再也想不起自己的童年生活。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一段模糊的空白，我只能从照片里、从朋友口中、从父母的描述里拼凑出“顾砚秋”的样子。我以为那是车祸的后遗症，谁都没当回事。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