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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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人都停下来拍照。
陈默低下头，继续走。
两个小时后，陈默在街上被**带走了。
罪名是"扰乱公共秩序"。
审讯室里，**说："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站在曙光集团门口。"
"你堵了他们的正门，干扰了正常办公秩序。"
"他们报警了？"
"这是正常的报案流程。"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个英雄，在****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他踩着废墟拍照，说死了几个小孩热搜挂三天。我去讨个说法，你把我抓进来。"
**的表情没有变化。
"陈先生，人家英雄也不容易。"**说，"每天打怪救人，压力很大。你要理解。"
"理解。"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互相理解。"
"好。"陈默点了点头，"我理解了。"
他被关了二十四小时。
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接他。
他一个人，走回了面馆。
面馆门口被人泼了漆。
红漆。大字。
"碰瓷狗滚出城市"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字，忽然觉得很好笑。
第五章 绝处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时期。
白天，他在网上发视频质疑天盾。晚上，视频被下架，账号被封禁。他换一个号发，换一个被封一个。
有人扒出了他的个人信息。
他的面馆被"正义网友"**，门口堆满了垃圾和花圈。有人往他店里扔石头，把窗户砸碎了。
有人在评论里说：
"英雄救了一城的人，就你家死了人？你是不是碰瓷的？"
"天盾那么辛苦，你还来抹黑？你良心被狗吃了？"
"听说这人是开面馆的，难怪一身铜臭味，就知道讹钱。"
陈默没有回复。
他把自己关在店里，把所有的窗户都封死，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他每天做的事，就是看着那张画。
念念画的画。
三个人手拉着手。
"爸爸是最大的英雄。"
陈默看着这几个字，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念念，爸爸不是英雄。"
"爸爸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连你们都保护不了。"
他抱着那张画，缩在角落里，一整夜都没有睡。
电视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