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盾正在接受采访，讲述"英勇救险"的经过。他讲得声情并茂，眼眶通红，弹幕全是"英雄辛苦了""天盾我爱你"。
陈默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很累。
他站起来，走进后厨，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端出来，坐下，拿起筷子。
吃了一口。
没有味道。
他放下筷子，坐在空荡荡的店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
照片里，林晚和念念笑得很好看。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轻声说："我连给她们收尸都是托人帮忙的。"
第二个月，陈默做了一个决定。
他回到了那片废墟。
那片***的废墟，早就被清理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个坑，像一个巨大的伤疤，嵌在城市中央。
但陈默还是去了。
他拿着铲子，在废墟里挖。
没有人知道他在挖什么。
他挖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挖到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U盘。
埋在一块断裂的水泥板下面，不知道是谁藏在那里的。
陈默把U盘捡起来，放进口袋，回家了。
回到店里，陈默把U盘**电脑。
里面有四个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夹，是监控录像。
陈默点开，看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天盾正在和什么东西战斗。他的对面，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移动。战斗进行到一半，天盾忽然改变了方向，把战斗引向了***的方向。
镜头里，有人在喊："天盾！那边是***！"
天盾没有理。
他冲向了***。
然后是爆炸，是坍塌，是尖叫。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陈默的手在发抖。
他点开第二个文件夹。
是一段内部通讯记录。
"***那边确认了吗？"
"确认了。都是普通家庭，没有**。"
"好。死孩子最有话题度，热搜能挂三天。"
"明白。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纸巾、蜡烛、周边，全部上架。"
陈默盯着屏幕，一字一句地看完。
然后他点开第三个文件夹。
是一段录音。
天盾的声音：
"这些普通人，活着也就是给我贡献票房的。死几个怎么了？死了还有人记得他们，多划算。"
陈默的手抖得厉害。
他把录音关了，又点开**个文件夹。
**个文件夹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