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眼民政局的大门。
玻璃上反射着午后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
柳若筠，你从那道门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一眼。
算了。
跟我没关系了。
4 亿总裁的秘密
苏棠没有开去我家的方向。
车子拐上高架往北，进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小区。
门禁杆自动抬起来，保安朝车里弯了弯腰。
"苏总好。"
地下**里，她停进了一个靠电梯口的专属车位，墙上贴着"*栋·顶层"。
电梯直达三十二楼。
门一开，我站在玄关里没动。
二百多平的空间，落地窗占了整面南墙，午后的光铺满白色大理石地板，空气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檀木味。
右手边的展示柜里，摆了一排奖杯和水晶牌。
"年度商业创新人物"、"设计行业领军者"、"福布斯中国30Under30"。
最上面一层的玻璃隔板里，立着一本杂志。
封面上，苏棠穿深黑色西装，下颌线利落，眼神冷而锐。
标题是大号加粗的印刷体——"棠序设计：年营收破十亿的女人"。
十亿。
我的视线从杂志封面上移开，落在正蹲在餐边柜前翻找锅具的苏棠身上。
她已经换了拖鞋，棉质的，兔子头，一只耳朵歪着。
"你吃泡面行吗？我只有这个。"她举起一桶桶装面，表情心虚。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大学同学的消息。
"**兄弟！！你老婆是那个苏棠？？棠序设计的苏棠？？业内第一啊兄弟！！！！"
后面跟了十二个感叹号和八个表情包。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苏棠。"
"嗯？"她正在撕泡面盖子，手指头被纸板剌了一下，嘶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成了行业第一？"
她的动作停了。
手指还掐着泡面的封口铝箔纸，指尖上一道浅红的印子。
"哦……那个……不重要。"
"为什么没告诉我？"
她放下泡面，转过身靠着餐台，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兔子拖鞋。
"告诉你干嘛？你又不喜欢我。"
她声音很轻。
"我怕你觉得我在用这些东西换什么。"
"你追我的时候——"
"我追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公司是后来的事。"她打断我，抬起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