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念念，你确定嫌疑人只有你丈夫吗？”
我的耳朵嗡地一响。
那枚耳环，我亲手从盲盒里拆出来过，我的指纹当然在上面。
可我怎么解释？
说那是顾承言买回来的盲盒？
谁会信？
一个福利院出身的全职妈妈，没有原生家庭，没有强关系。
丈夫在逃，物证在手。
审讯室门忽然被推开，辅警快步进来，贴着赵磊耳边说了几句。
赵磊的脸色变了，他慢慢抬头看我：“**名受害者家属提供了监控，最后出现在她家门口的人……穿着和你今天一样的外套。”
3.
证据不够拘留我，但我成了重要关系人。
手机扣押，****，每天到警局报到。
赵磊放我走时，天快亮了。
我回到家，地砖上还有汤锅打翻后的痕迹。
**汤渍干在地上，发腻。
客厅空了，厨房空了。
我走进儿童房，婴儿床上的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年年最喜欢的兔子玩偶靠在枕头边，一只耳朵歪着，像还在等他回来。
我坐在地上，抱着那只兔子。
一遍遍拨吴素芬的电话，占线，再拨，还是占线。
一直到凌晨三点，每一次都是占线。
我蜷在儿童房地板上，身上盖着年年的小毯子，毯子上还有奶味。
我一秒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门铃响了。
吴素芬站在门口，她穿着深灰外套，眼圈发红，嘴唇抿得发白。
一进门，她就握住我的手：“念念，别怕。年年在我那里，很安全。”
她说年年受了惊吓，哭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不能折腾。
她不断用纸巾擦眼角，声音压得很低：“我也不敢相信承言会这样，他小时候连鸡都不敢杀。”
她让我搬去她家：“你随时能看年年，我们娘俩也有个照应。”
我点了头。
我没有别的选择。
孩子在她手里，手机在**那里，我连一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搬进吴素芬家后，我住在二楼客房。
她说年年在负一层隔音儿童房休息：“恒温恒湿，隔音窗也装好了，你上次来不是还夸过吗？”
我放下包就要去看孩子，她拦住我：“他刚喝了安神药，现在进去会吵醒他。”
一个小时后，我又要去。
她说：“你身上有外面的味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