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破门，老公用刀抵住我的喉咙

本和钥匙塞进内衣，金属铭牌贴着皮肤，凉得像刀。
我重新打开音箱，关上密码门，用袖口擦掉门把手。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我快步进卫生间，按下冲水键，水声盖住我的喘息。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我没有哭。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一刻，我做了决定。
5.
凌晨四点，吴素芬卧室的灯灭了两个小时。
我提着鞋，赤脚走到二楼窗边。
窗外是一楼雨棚，下面是花坛软土。
我推开窗，翻出去。
脚踩上铁皮雨棚时，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我蹲下，双手撑住边缘，跳下去。
脚踝传来一阵钝痛，我咬住舌尖，没有出声。
院子侧门是弹簧锁，从里面能直接拉开。
我沿着没有路灯的一侧快步走，不敢报警。
那时的赵磊还把我当嫌疑人，我没有录音，没有证人。
只有一本记事本、一把钥匙，还有一部信号不稳的备用手机。
巷口，我拦了辆出租车：“城东新华路127号。”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片城中村外。
**楼灰扑扑地挤在一起，外墙管线乱成一团，像暴露在外的血管。
我上到三楼，301室。
钥匙**锁孔，转了半圈，门开了。
一股旧消毒水味扑出来，里面还夹着淡淡腐甜，像水果烂在塑料袋里。
我打开手机电筒，光照到对面墙上时，我的手僵住。
整面墙贴满照片，几十张，五个女人的日常。
推婴儿车，买菜，晾孩子衣服。
每一张都是**，角度冷静，距离精准。
照片旁用红笔写着字：“周二下午两点去菜市场。丈夫长期出差。产后腰痛，可切入康复检查。”
每个人旁边都有时间线。
初次接触，复诊，家访，确认独处窗口。
顾承言用中医义诊接近她们，像蜘蛛织网，一根丝一根丝收紧。
衣柜门敞着，里面被改成操作台。
最底层放着一个大行李箱，拉链没拉严。
我蹲下拉开，里面有我的梳子，上面缠着我的头发。
还有三只乳胶手套，内侧沾着干掉的褐色痕迹。
另有三个盲盒半成品，包装纸和他带回家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拆开第一个，粉色儿童**。
第二个，婴儿袜子。
第三个，一个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