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洗个澡。”
洗完澡再去，她又说：“医生说要少打扰，你的焦虑，孩子能感觉到。”
我一次次退回去。
我怕自己真的吓到年年，怕我的慌乱让他更害怕。
那天深夜，我趴在二楼地板上，耳朵贴着地面。
地下传来婴儿哭声，闷闷的，隔着厚厚的墙。
但那是哭声，是活着的声音。
我的心稍微落回去一点。
凌晨两点，我再也忍不住，赤脚走到地下室密码门前，耳朵贴上去。
哭声还在，可很快，我发现不对。
那声音太规律了，每隔四十秒重复一次，音高、停顿、抽气声，全都一样。
某个瞬间，还有另一道更尖的婴儿声叠了上去，像另一条音轨。
我蹲下去摸门锁。
身后走廊灯啪地亮了。
吴素芬穿着睡袍站在三步外，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白天那种慌，只有一种冷冷的审视。
“年年睡了，你怎么还不回房？”
我站起来，退了一步，勉强笑了笑：“我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妈，我回去了。”
她没动，一直看着我走回客房，看着我关上门。
第二天上午，吴素芬出门买菜。
我等她脚步声消失，立刻下楼。
厨房后面的储物间没锁。
架子上摆着一排玻璃罐，十几个，大小一样，密封得很好。
罐子里泡着颜色不同的液体和骨头，有的发白，有的发黑。
每个罐身上都贴着日期标签，吴素芬的字，工工整整。
我用备用手机拍下所有日期。
当天晚上，去警局报到时，我把照片给赵磊看。
他对着案件时间线，一个个比对。
五个日期，分别对应五名失踪母亲消失的那天，一天不差。
4.
赵磊带着**令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法医和女警。
三个人站在吴素芬家客厅里，空气绷得很紧。
赵磊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断指DNA结果出来了，不属于五名受害者的任何孩子，身份暂时无法确认。”
我刚松半口气，他又说：“牙印做了齿痕分析，咬合特征属于十六到二十个月幼儿。”
他看向我：“你儿子多大？”
我嘴唇发麻：“十八个月。”
“我要提取年年的牙模。”
如果牙印不是年年的，我能洗清一部分嫌疑。
如果是……那就说明，我的孩子曾经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