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按字母排序。一张红木桌，上面摆着那台格林牌打字机。一个文件柜，里面是他的合同和版权材料。
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凶器，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罪证。
我甚至用了陆深教我的方法——在白纸上用铅笔轻扫，看有没有书写压痕。
空白。
全是空白。
江予白太聪明了。
我绝望地靠在书柜上，手臂不小心扫落了一本精装书。
是《午夜第七扇门》的签名版。
书摔在地上，扉页散开。
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掉了出来。
城市规划地图。
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四个地点。
第一个：幸福小区。陈璐失踪的地方。
第二个：开发区废弃工厂。一具无名女尸被发现的地方。
第三个：城东河岸。目前没有新闻。
**个——
我家楼下。
6
我报了警。
确切地说，我给陆深打了电话。
他来的时候穿着便衣，一进门就用手机开始录像。
「你确定吗？」他低声问，「一旦立案，你丈夫的人生就彻底变了。」
我有些发抖，「我知道。」
「我说的不是他。」陆深看着我，「是你。」
我沉默了。
他合上手机，「沈眠，你应该知道他在写作上是个天才。这种人如果真的是罪犯，他要毁掉一个人太容易了。」
「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要查他？」
陆深走到窗边。
「两年零三个月前。」他说，「陈月失踪。她的家人找了她整整两年，后来放弃了。」
「陈月？」我皱眉，「那不是他小说里的人物吗？」
「不是。」
陆深回头。
「陈月是真人。她是我的妹妹。」
窗外突然响起雷声。
整个城市被闪电劈成惨白色。
「他不是先写了凶手的剧本。」陆深轻声，「他是把凶手做过的事，写成了小说。」
「所有的细节对得上，是因为他全都知道。」
「他全都在场。」
我们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确定？」
「因为陈月的右耳后有一颗朱砂痣。」陆深的声音在发抖，「你丈夫的第一本小说里，死者右耳后，也有一颗。」
「他甚至懒得改。」
「他觉得没有人会注意到。」
我瘫坐在地上。
雷声一阵接一阵。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予白。
陆深示意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