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能力是我说了算的。"他手指点了点桌面，"宋晴，我是真心想留你。你一个人能顶半个部门用，这话我没跟别人讲过。你要是走了，公司少了条胳膊。"
"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你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他眯起眼睛，"一个人突然有了一百多万，谁不想换个活法？但我劝你想清楚，一百多万在成都算什么？买个房子就没了。没有稳定收入，坐吃山空，两三年就回到原点。"
我看着他，没说话。
"留下来，比你出去***强。"
"我再想想。"
我出了办公室。
走到茶水间，陈雪正在里面泡咖啡。看到我进来，她搅咖啡的动作停了一秒。
"又去贺总办公室了？"
"嗯。"
"谈工作？"
"嗯。"
"宋晴，"她转过身靠在台面上，双臂交叉，"我说一句话你别不爱听。你跟贺总走得太近了，外面说什么的都有。贺总有老婆孩子，你掺和进去没好处。"
我把杯子放到饮水机下面，接了杯热水。
"陈雪，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这种话，你最好别在背后替我编。"
"我可没编，"她摊了摊手，"是别人都在说。"
"别人在说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我端着水走了。
她的目光一直追着我，一直到我回到工位坐下。
第八章 私房菜局
周五下午，贺明又来找我。
这次不是叫我去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到我工位旁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三四个人听见。
"宋晴，下班别急着走，陪我去见个客户。"
"什么客户？"
"一个做连锁餐饮的，要做品牌升级。预算不少，但人比较挑剔，要我带核心团队去谈。你设计做得好，跟我走一趟。"
我答应了。
六点钟，我坐上了他那辆新奔驰。
车里还弥漫着新车的皮革味。贺明把音响打开，放了首老歌，声音不大。
"这车怎么样？"他边看边问。
"挺好。"
"落地六十八万，全办下来七十出头，"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我一直想换辆好车，以前舍不得。现在想通了，该花就花。你呢？你那一百多万打算怎么用？"
"还没想好。"
"买车了没？"
"没有。"
"该买一辆。你每天挤公交，多不方便。我推荐你买个十来万的代步车，别买太贵的，性价比高就行。"
我没接话。
车没有开去见什么客户。
他把车停在了银泰中心旁边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客户呢？"我问。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笑了笑。
"客户约到明天了，今天先吃个饭。这家店我上周刚来过，味道不错。"
我看了他一眼，推门下了车。
包间不大，装修得挺讲究，窗帘是暗红色的绒布，桌上摆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很明显，这不是临时起意。
贺明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我倒了一杯。
"宋晴，今天不聊工作，就单纯吃个饭。"
"行。"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每道都不便宜。
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我。
"我说个事儿，你听听。"
"您说。"
"我最近在看一个项目，做文旅的。成都这几年文旅发展得多快你也看到了，市场摆在那儿，就差有人下场做。我认识一个搞投资的朋友，他手上有一块地，在青城山那边，适合做民宿加文创体验项目。前期需要投入六百万启动资金，他出四百万，我出两百万。"
我喝了口茶，等他继续。
"但是呢，我的现金流全压在公司运营上了，一下子拿不出两百万。"
"贺总，你中了八百多万。"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扣完税，捐了点款，到手六百多万，但买车、买房、还贷款，一下就去了大半。手上真正能动的现金，也就一百来万。差口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比了比。
"就差那么一点。你那一百二十万，借我用三个月，等项目启动之后第一批投资款进来，我立刻连本带息还给你。年化百分之十五，三个月算下来，你白赚四万多。什么都不用干，躺着收钱。"
我放下茶杯。
"贺总，我不懂投资。"
"不用你懂，我懂就行。"
"那您找银行贷不行吗？"
"银行贷款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