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批慢，等不及。而且利息比我给你的高多了。"
"找您那个投资的朋友多出点呢？"
"他那边额度定死了，四百万，一分不多。"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嘴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底下有一层东西。
不是善意。
"贺总，这钱我不能借。"
他的笑容收了一半。
"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比年化百分之十五更划算？"
"我想买房。"
"买房不急，"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先把钱借我，三个月后还你的时候多出四万多。用这四万多再加到首付里，不是更好？"
"不借。"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宋晴，我把话说直了。我对你一直不错，从你进公司到现在，哪次有好项目不是让你先上？哪次加薪不是把你排在最前面？你今天有这个能力，一大半是我培养出来的。我现在遇到点周转困难，开口借你一笔钱，你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他的声音沉下来，不是请求，是质问。
"你觉得你翅膀硬了？"
第九章 股权**
气氛僵了几秒。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看着他。
"贺总，我没有翅膀硬不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投资的事我不懂，不敢乱来。"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身体靠回椅背。
"算了，是我着急了。你说得对，投资是大事，得慎重。"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半杯。
"其实我是太想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了。你也知道，公司这几年看着有盈利，实际上利润薄得跟纸一样。做策划这行，拼到最后拼的是资源，光靠卖创意卖人力，永远做不大。文旅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变得很认真，不像在演。
我犹豫了一下。
"贺总，我可以帮您想想别的办法。但直接把钱借出去，我真的不放心。"
"行，"他点点头，"那就先放一放。来，吃菜，别浪费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他没再提钱的事，聊了些行业里的八卦，偶尔讲个段子。气氛松了不少，我也没那么绷着了。
但吃到快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皱了下眉。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他走到包间门口，背对着我接了起来。
门没完全关上，我能听到他那头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知道……正在想办法……她不肯……再给我几天……"
我没有刻意去听。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刚那个就是我说的搞投资的朋友，催我呢。说这块地有别人也在看，再不定下来就被截了。"
他又看向我。
"宋晴，我再问你一次。你真不考虑？不借也行，你投。投进来算你股份，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签合同。项目做起来了，你每年分红不说，光是股权增值就比你上班赚得多。"
"贺总……"
"你别急着拒绝，"他抬手打断我，"你听我说完。你现在的工资，一个月到手七千。一年下来****攒八万多。你那一百二十万，按现在这个攒法，要攒十五年。但如果投进来，两年回本，三年翻倍。你二十七岁，三十岁之前实现财务自由，这不比你在公司熬资历强？"
他说得很有条理，像在做一场PPT汇报。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动了一下心。
但只有一瞬间。
"贺总，合买彩票那天，您也说过对半分。"
这句话一出来，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是一种被拆穿后的不自在。
"那是两码事。"
"对我来说是一码事。"
他抿着嘴，半天没吭声。
然后他笑了，但这回的笑，跟之前不一样。
"宋晴，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容易犯一个毛病，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觉得你看透了我，觉得我在算计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看错了？"
他把酒杯转了一圈。
"也可能，你没看错。但这个世界上，谁不算计？关键是你有没有本事，在被算计的同时，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
"你看看这个。"
他把屏幕翻到我面前。
是一封邮件的截图，发件人是一个律师事务所，标题是"关于共同购买彩票的权属认定"。
内容很长，我只看到了几个***。
"出资比例""合同关系""举证责任"。
"我找律师看过了，"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合买的那张彩票，法律上确实可以按出资比例分。也就是说，你那两块钱，最多只能分到十分之一，也就是八十三万左右。而不是对半。"
他把手机收回去。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