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时候起的笔名：念初。
一年的合约，金额不小。盛恒旗下子品牌"初见"的整套视觉体系，从标志到包装到广告画面，全年由我负责。
方锦华不知道念初是谁。
品牌部交了设计稿上去，她翻了翻，说了一句："不错，有灵气。"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有灵气"的设计师，就是她嘴里"什么也不会"的儿媳妇。
这半年，"初见"的新包装、新广告、新形象，全部出自我的手。
他们主推的秋冬系列在市场上卖得很好，连续三个月销售排名往上走。
方锦华在公司大会上还特意表扬了品牌部。
品牌部经理没提设计师是谁。合同里有保密条款，我也没要求署过名。
她一直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昨天那张离婚协议，大概不会推得那么干脆。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今天早上九点，何芷晴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文件准备好了。股权代持**协议，加三年的分红明细，今天下午就寄给陆景深和盛恒集团法务部。"
"好。"
"另外，"她停了一下，"盛恒那边今天一早就有动静了。我有个朋友在同行律所，说方锦华紧急召了法务团队，好像要查合约**。"
"是设计合约的事。"
"你终止的那个？"
"对。"
"苏念，你确定要把所有牌一次性打出去？"
"不是一次性。"
我看着洗手间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和昨天晚上比起来，好像换了一张脸。
"这才刚开始。"
第六章 神秘短信警告身后
赵泽阳把终止函正式发给盛恒的那天下午，他发了条消息给我。
"盛恒品牌部的孙磊给我打了六个电话。"
"说什么了？"
"问我能不能把设计师约出来当面谈。我说你在外地出差，他差点要飞过去找你。"
"你没透露我的信息吧？"
"当然没有，合同里写着呢。但他又问了一遍念初的****，我没给。"
"谢了。"
"念初，"赵泽阳的消息顿了一下，"盛恒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初见下个月有一场秋冬新品发布会，你知道的，现在离了你的设计，他们手上什么都没有。"
我没回他。
晚上七点，何芷晴又来了电话。
"出事了。"
"什么事？"
"盛恒的法务今天下午请了外部律师，正在查念初的真实身份。"
"合同是你们公司和赵泽阳的创意事务所之间签的，上面没有我的名字。"
"是，但如果他们查得够深，能摸到你身上。你的设计文件里有一部分是你的旧作改的，如果拿去做风格比对，有可能对**以前在杂志社发过的东西。"
"他们不会细到那种程度。"
"方锦华这个人，我查过她，做事不留后路。你不要低估她。"
我沉默了几秒。
"查到了也不怕。合同是合法签的，终止是按条款走的，她告不了我。"
"法律上是这样。但她要是知道念初就是你，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她会认为你蓄意**。"
"她认为什么是她的事。"
"苏念，我是你律师，也是你同学，有些话我直说。你现在手上有三张牌：设计授权终止，股权分红，还有一张是你的真实身份。前两张已经亮了，第三张你得自己选什么时候翻。"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桌面上是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叫"0901"。
里面是我在考虑的事情。
一份商业计划书的初稿，品牌名叫"念初"。
如果要做，就做自己的。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号码没存过。
"你做的事，比你以为的值钱。注意身后。"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
发信人是谁？
第七章 家人被扰新欢上位
第三天，我接到了苏航的电话。
"姐，妈让我问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有个女的来了家里。"
我手一紧。
"穿得挺讲究的，开了辆黑色的车，进门就跟妈说你做了对不起陆家的事。"
"说了什么？"
"说你在陆家白吃白住三年，最后还背后捅刀子。让妈管好你，说再闹下去就不客气了。妈当时吓得手都在抖。"
方锦华亲自去了。
"妈现在什么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