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诉我。"
"阿姨，这是霍总的私事，我不太方便——"
"你是渊渊身边最近的人，不找你找谁？"
这句话，让我愣了。
最近的人。
"阿姨，我只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笑了笑，"特助嘛。不过阿姨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比贺仪强一百倍。"
"阿姨……"
"好了不说了，我就是叮嘱你一声。改天来家里吃饭。"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
霍屿的妈妈，让我盯着贺仪。
还说我比贺仪强一百倍。
这算什么？暗示？
还是纯粹的长辈客套？
我想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贺仪在霍家，并不受欢迎。
周一上班，刚出电梯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台小王拉住我。
"苏姐，出事了。"
"怎么了？"
"贺仪今天一早来的，直接去了霍总办公室。然后霍总让财务把合作项目暂停了。"
暂停？
合同都签完了，突然暂停？
"什么原因？"
"不知道。但贺仪出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听说还摔了文件。"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快步走到霍屿办公室门口。
门关着。
我敲了三下。
"进。"
霍屿坐在桌后，面前铺着一堆文件。
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动。
"怎么了？"我问。
"项目暂停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
"能问原因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贺铭在合同里做了手脚。"
我心里一沉。
"什么手脚？"
"还在查。但已经够我叫停合作了。"
"那贺仪那边——"
"贺仪来找我，替她哥求情。"
他低头翻文件。
"被我拒了。"
"然后呢？"
"然后她说了一些话。"
他没说是什么话。
我也没问。
但我有一种直觉，贺仪说的那些话，和我有关。
果然。
下午三点，贺仪微信找了我。
"出来聊聊。五楼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面前一杯咖啡，一动没动。
"苏棠，你跟霍屿的妈妈联系了？"
我坐下来。
"阿姨给我打的电话。"
"聊了什么？"
"阿姨问了问霍总的近况。"
贺仪笑了一下。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实话。"
"贺小姐，我——"
"别叫我贺小姐。"她忽然打断我，语气冷了下来，"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以为霍屿不来我家的家宴是因为你？你以为**妈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支持你？"
她笑了。
"醒醒，苏棠。你在霍家眼里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宋知语找你不过是想利用你盯着我。等她找到真正门当户对的儿媳妇，你连备胎都算不上。"
每一个字都扎得又准又狠。
我坐在那里，手指掐着杯壁。
"说完了？"
"还没。"贺仪靠回椅背，"项目暂停的事，我知道是贺铭的问题。但我会解决。合作还会继续。"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没错。但你能影响霍屿的判断。"
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需要你在霍屿面前说话。帮我把项目推回去。"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的工作职责。"
贺仪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小姐，喝完咖啡我该回去了。"
我起身。
她坐在那里，声音追过来。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一周之内离开那间办公室。"
我停了一步。
回过头看她。
"你试试。"
我自己都意外。
这三个字，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但说出来之后，居然觉得很痛快。
贺仪盯了我三秒，没再说话。
我走出了咖啡厅。
回工位坐下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真的有能力让我走？
我不知道。
但如果这三年教会了我一件事，那就是：
在霍屿身边待着，光靠暗恋是不够的。
第七章
贺仪没有食言。
她的反击，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周三上午，我被人事总监叫进了办公室。
"苏棠，有人举报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截留客户礼品。"
我愣住了。
"什么礼品？"
人事总监推过来一份清单。
上面写着三样东西：一瓶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