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合欢宗：我真不想努力了

暗流涌动------------------------------------------。，不是明确的威胁，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像是有一双眼睛躲在暗处，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试过好几次突然回头，却从没抓住过任何异常。。前世他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对敌意的感知已经刻进了本能里。。在药园干活时，他不再去那片发现紫金还阳草的角落。练拳时，他会选择视野更开阔的地段。晚上睡觉时，他会在门口放一只瓷碗，有人推门就会发出声响。，秦墨只是笑着说怕夜里老鼠进来。小丫头信以为真，还帮他又放了一只。，秦墨也在暗中打探宗门内部的信息。他发现杂役弟子虽然地位低微，但正因为没人把他们当回事，所以很多时候他们能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闲话。，说他每天都要摔好几只碗。药园的杂役们窃窃私语，说王管事最近经常被周长老叫去问话，回来时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很快推断出了大致的情况：紫金还阳草很可能不是野生野长的，而是宗门刻意培育的。他把它摘走送给了苏寒霜，无意中破坏了某个人的计划。，大概率就是周长老。。他是药园的总管事，筑基巅峰修为，在宗门中掌管所有灵草资源。此人行事阴狠，睚眦必报，在宗门中的口碑极差。但因为他善于经营关系，这些年一直坐着药园总管事的肥差，没少中饱私囊。，那么秦墨现在已经被记恨上了。之所以还没对他动手，多半是因为忌惮苏寒霜。。这是欺负他修为低打算找机会除掉他，但又怕惹恼了苏寒霜，所以还在犹豫观望。。既然如此，那他就更要牢牢抱住苏寒霜这条大腿了。，秦墨主动去了一趟落雪峰。他打着给苏寒霜送新鲜凝霜草的旗号，理所当然地又见到了苏寒霜。这一次苏寒霜的态度比上次又温和了一点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至少没有用那种能把人冻僵的目光审视他。，余光瞥见石桌一角散落着几张写满字的宣纸。纸上的字迹娟秀而冷硬，笔锋转折处带着一种孤峭的力量。秦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上面写的似乎是某种丹方。
“你在看什么？”苏寒霜的声音忽然响起。
秦墨回过神来，没有慌乱，反而认真地道：“长老的字写得真好。这丹方看似复杂，但每一味药材之间的搭配都很有道理。”
苏寒霜微微侧目。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居然看得懂丹方？
“你看得懂？”她问道。
“略懂皮毛。”秦墨道，“弟子以前在凡间读过几年书，对药理有些兴趣。这张丹方以寒性药材为主，但最后一味却用了温性的阳元草做药引，以阳引寒，颇为巧妙。”
苏寒霜沉默了片刻。秦墨感觉到她在审视自己，那种目光不同于之前的冷漠，而是一种更加认真也更加锐利的注视。
“你对炼丹有兴趣？”苏寒霜忽然问道。
秦墨心中一动。这是一根橄榄枝，虽然很细，但也是机会。
“弟子确实对炼丹有些兴趣，只是资质愚钝，一直没机会学习。”秦墨道。
苏寒霜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随手扔给了秦墨。
“《基础丹道入门》。能看懂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秦墨双手接住小册子，心中激动不已。他翻开册子粗略浏览了一下，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炼丹的基础知识和几张简单的丹方。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多谢长老赐教。”秦墨郑重地行了一礼。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苏寒霜忽然又开口了：“那个姓周的，最近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秦墨脚步一顿。他没想到苏寒霜居然已经知道了。他转过身，如实说道：“周长老并未直接找过弟子。不过弟子感觉最近似乎有人在暗中监视。”
苏寒霜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说道：“我知道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三个字。但秦墨听出来了——这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她会管。
秦墨走出洞府时，外面的阳光正好。他抱着那本《基础丹道入门》，感觉脚下的山路都比来时平坦了几分。
回到药园后，秦墨迫不及待地开始研读那本丹道入门。他发现炼丹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火候、药性、时间、容器，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确控制。但秦墨并不觉得枯燥，反而越读越有兴致。
前世他是个程序员，思维逻辑严密，恰恰适合炼丹这种需要精确操作的工作。更重要的是，他发现炼丹是他目前能提升修为自主性最强的途径。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墨白天在药园干活，晚上研读丹道入门。他的身体底子已经比刚穿越时好了太多，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就够用。小翠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看到秦墨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半个月后，秦墨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入门知识，打算开始试着炼一炉最简单的丹药——聚气丹。聚气丹是帮助炼气期修士凝聚灵气的基础丹药，丹药本身就简单，需要的药材在药园里也都找得到。
他找了一个废弃的小炉子，又找了几块劣质的灵炭，在药园后山的一个隐蔽角落搭起了简易的炼丹台。第一次炼丹，他全神贯注，按照书上的步骤一步步操作。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第一炉丹药火候没控制好，药材全烧成了灰。
秦墨没有气馁。他把失败的过程仔细回想了一遍，找出了几个问题：火力太猛、加入药材的时机不对、灵力的输出不均匀。他一一做了调整，第二天晚上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丹炉在最后的凝丹阶段开始剧烈晃动。秦墨咬着牙用微弱的灵力稳固丹炉，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体内的灵力本就稀薄，强行输出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但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丹炉忽然安静了下来。
秦墨掀开炉盖，里面躺着三颗灰扑扑的丹药，形状不太规则，但确实是成丹了。
下品聚气丹。虽然品质不高，但以第一次炼丹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
秦墨服下一颗，感觉一股温和的灵力在丹田中化开，沿着经脉缓缓流淌。他的修为又往前推进了一小截，距离炼气二层巅峰只差一线。
这让秦墨信心大增。他继续研究丹方，尝试改进自己的炼丹技术。第二次炼丹，他炼出了四颗，其中一颗达到了中品。第三次，他炼出了五颗，三颗中品两颗下品。
进步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而就在秦墨醉心于炼丹的同时，宗门内部的局势也在悄然变化。起因是宗门发布了一项新规定：杂役弟子药田产出纳入考核，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将被逐出宗门。
这项规定看似公平，但秦墨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的药园一直打理得不错，产出的灵草质量也在标准之上，按理说这项考核对他没影响。但规定中还隐藏着一个细节：考核标准比以往提高了三成。
提高三成意味着，即便是他这样还算勤勉的杂役弟子，也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达标。而那些偷懒惯了的，基本就是等着被扫地出门。
更巧的是，这项规定就是周长老提议的。
秦墨心中雪亮。提高考核标准，就是逼着他花更多时间在药田里，减少他修炼和炼丹的时间，让他无暇提升修为。而如果他做不到，还能名正言顺地把他赶出宗门。
一旦被赶出合欢宗，他就失去了苏寒霜的庇护，到那时候周长老要对他动手，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
好一手阳谋。
秦墨在竹林里练拳时将这些纷乱的信息梳理清楚，拳风渐渐变得凌厉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虽然苏寒霜说她会管，但她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一个杂役弟子。周长老毕竟是药园总管事，对付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可以用的手段太多了。
而秦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强。变强到让周长老不敢轻易动他的地步。
“看来不能只靠苏寒霜和洛清璃这两条线了。”秦墨心中暗暗想道，“还需要更多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竹林那头传来。
“秦墨！我来找你玩了！”
洛清璃今天穿着一件鹅**的裙子，比上次的翠绿色更加娇俏可爱。她把头发梳成了高马尾，跑起来的时候马尾在她脑后一颠一颠的，整个人青春洋溢得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特意打扮过，看起来气色好得不得了。
秦墨收了拳，笑着行礼：“清璃师姐怎么有空来药园？”
“什么有空？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洛清璃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秦墨，“咦？你又变强了？炼气二层巅峰？你吃什么东西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只是刚突破而已。”
秦墨心中暗暗感叹，这女人的眼睛是真的毒。她的观察力之敏锐，恐怕在整个合欢宗都排得上号。
“弟子最近在学炼丹，服用了些自己炼的聚气丹。”秦墨如实说道。
“你自己炼丹？”洛清璃瞪大了眼睛，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更像两颗黑葡萄了，“你才炼气二层就开始炼丹了？而且还真让你炼成了？”
秦墨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装着两颗中品聚气丹。
洛清璃捏起一颗凑到眼前端详，然后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发现了一个大宝贝”的得意神情。
“不得了。”她夸张地拍了拍秦墨的肩膀，“我当初学炼丹的时候，可是浪费了三炉药材才炼出第一颗成丹，你居然自学成才？秦墨啊秦墨，你到底是灵根废柴还是灵根天才？这炼丹成功率，放眼整个合欢宗也没几个弟子比你强。”
“师姐过奖了。”秦墨谦虚了一句。
“我可不是在客套。”洛清璃认真地说，然后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听说我那个讨厌的叔叔最近在找你麻烦？”
秦墨一怔。洛清璃的叔叔？
她凑近了秦墨，压低声音说道：“你摘的那株紫金还阳草，是我叔叔秘密培育的。他本来打算用它炼制一枚丹药，好冲击金丹巅峰的瓶颈。你这一摘，把他辛辛苦苦筹备了几年的事情全给搅黄了。你说他能不恨你吗？”
秦墨恍然大悟。原来周长老是洛清璃的叔叔。难怪他在宗门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没人敢管，敢情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洛家在合欢宗是世家大族，底蕴深厚，连宗主都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多谢师姐告知。”秦墨真诚地道谢。这个信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不知道对手的**，他很可能会轻敌。
“谢什么？应该我谢你才对。”洛清璃眨眨眼，“那老家伙要是真突破了金丹巅峰，在家族里的地位又会提升，跟我争夺资源的底气就更足了。你这一摘，等于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而且他还不敢直接报复，因为苏长老已经放出话了——谁敢动那个叫秦墨的杂役，就是跟她过不去。”
秦墨愣住了。苏寒霜居然公开放出这样的话？
一股复杂的感动涌上心头。他来合欢宗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庇护。虽然他接近苏寒霜有计算在内，但不代表他对善意没有感知。
“所以你放心，至少在宗门内，我叔叔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你。”洛清璃说道，“不过他这个人最会耍阴招，你还是要小心些。”
秦墨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周长老不能明面上动他，那就只能在杂役考核这类事情上做文章。而这种事情，只要他自己能挺住，就不足以致命。
“对了秦墨，”洛清璃忽然凑得更近了，近到秦墨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她眼中那狡黠的亮光，“你既然能炼丹，帮我个忙呗？我正在学一种新的丹方，需要一个细心的人帮我处理药材。酬劳嘛，绝对不会亏待你。”
秦墨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从洛清璃的发丝间飘来，心里微微一荡，但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他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似乎对他有利——既能学到更高级的炼丹知识，又能和洛清璃加深关系提升好感度，可谓一举两得。
“弟子乐意效劳。”
“太好了！”洛清璃开心地拍了一下手，然后指了指远处最高的那座山峰，“明天辰时，来我的洞府找我。记住时间，别迟到哦。”
说完，她又蹦蹦跳跳地走了。鹅**的裙摆在绿色的竹林中一闪一闪的，像只快乐的小鸟。
秦墨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心中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帮助洛清璃处理药材，对他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接触机会。
而他和洛清璃的关系，也正在从相识朝着友好稳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