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娜今天也在努力整活中

阿丽娜今天也在努力整活中

大大饭团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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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娜,塔露拉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阿丽娜今天也在努力整活中》是大神“大大饭团”的代表作,阿丽娜塔露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乐子神降临------------------------------------------,秋。 ,风已经带了刀子。,蹲在营地的火堆旁,往里头又扔了两根柴。火苗舔着干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却驱不散弥漫在整个营地的沉闷。“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差。”说话的是老伊万,一个断了半只角的感染者矿工,他盯着手里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包,声音沙哑,“仓库里的粮食,撑不过半个月了。”。,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

精彩试读

乐子更多的乐子------------------------------------------。,大家吃饭的时候终于不用再把一小块黑面包掰成四份。老彼得登记物资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虽然嘴上还在念叨“省着吃省着吃”,但语气明显没那么紧了。,那只是暂时的。,十几个人分,再怎么省也撑不了多久。 。它能填饱肚子,却治不了别的。。。、比同龄人苍白得多的脸色。,没有跟任何人说。“乐子神”,显然不打算让她安生。叮——新任务已生成。,阿丽娜裹着毯子缩在帐篷角落里,借着月光翻开书页。。。任务:趁安娜不注意,往她的汤碗里加三勺盐。不许让她发现是你干的。奖励:绷带×5卷。
阿丽娜盯着这个任务看了十秒钟,脑子里闪过安娜那张凶巴巴的脸,深吸一口气,干了。
第二天中午,安娜喝第一口汤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谁做的汤?!”她吼道,声音大得整个营地都听得见。
老彼得无辜地举起双手。
阿丽娜缩在角落里,假装在认真研究一块石头。
安娜又喝了一口,表情扭曲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蛤蟆,但她没吐出来——营地里粮食紧张,谁都不舍得浪费。她就那样一脸痛苦地把整碗咸得发苦的汤喝完了,喝完还恶狠狠地瞪了一圈所有人。
那天晚上,阿丽娜在帐篷里笑得打滚。
绷带到手。
任务:把老伊万的烟斗藏起来,等他找的时候假装不知道。三个小时后还给他,说“我在你枕头下面找到的”。奖励:火柴×2盒。
阿丽娜照做了。
老伊万发现烟斗不见的时候,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他翻遍了整个帐篷,把被子抖了三次,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瞅了半天,最后蹲在帐篷门口,一脸生无可恋。
“我的烟斗呢?”他问了三遍。
阿丽娜每次都摇头。
三小时后,她把烟斗从怀里掏出来,天真无邪地说:“伊万爷爷,我在你枕头下面找到的。”
老伊万接过烟斗,盯着它看了很久,又盯着阿丽娜看了很久。
“枕头下面。”他重复。
“嗯!”
老伊万没再说话。但他看阿丽娜的眼神,从那天起就多了一层“这个小崽子有问题”的意味。
火柴到手。
任务:趁孩子们午睡的时候,在他们脸上用炭笔画胡子。必须画完所有人,不能被任何一个发现。奖励:旧棉衣×1件。
阿丽娜蹲在孩子们睡觉的帐篷里,手里捏着一截炭笔,心跳快得像打鼓。
第一个孩子,她画了两撇翘胡子。
第二个孩子,她画了一圈络腮胡。
第三个孩子,她觉得光画胡子没意思,顺手加了一对浓眉。
她画完最后一个,正准备溜出去的时候,最小的那个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吓得阿丽娜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还好没醒。
那天下午,孩子们醒来后的尖叫声和笑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安娜看见那些胡子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老伊万叼着烟斗,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口烟:“……艺术。”
阿丽娜站在远处,一脸无辜地剥土豆。
旧棉衣到手。她连夜改小了尺寸,第二天悄悄塞进了孩子们的帐篷里。
这些事情都不大,但每一件都让阿丽娜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她以前从没干过这种事——她是营地里最乖的那个孩子,不惹事,不闹腾,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现在她成了营地里的头号整蛊专家。
而且她根本没有选择权。
因为那个乐子神,显然对她的“成长”非常满意。
宿主进步显著!羞耻阈值提升中!继续保持!
阿丽娜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
她不想继续保持。
但她会继续做。
因为那些奖励——绷带、火柴、棉衣——是营地里实实在在缺的东西。每一样都补在了一个缺口上。
而那个乐子神,似乎总能精准地知道营地里缺什么,然后给出一个刚好能补上那个缺口的、让人想死的任务。
阿丽娜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规律。
但她没空去想。
因为她头上那对埃拉菲亚的角,已经成了新的“战场”。
任务:装饰你的鹿角。要求:每天更换装饰物,连续七天不可重复。不可解释原因。奖励:根据创意程度浮动。
阿丽娜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角。
作为一只埃拉菲亚,她的角比同龄人略小一些,从发间斜斜地伸出来,末端微微分叉,颜色是温润的浅褐色。以前她从不在上面挂任何东西,干活碍事,而且——说实话——她觉得那样挺傻的。
但任务就是任务。
第一天,她在路边捡了一小簇野花,用细藤条绑在左边的角上。
安娜看见了,多瞅了两眼,没说话。
阿丽娜分明看见安娜嘴角抽了一下。
第二天,阿丽娜翻出了一只不知道谁丢的破布玩偶,缝了缝补了补,挂在右边的角上。那只兔子缺了一只耳朵,身上全是补丁,看起来惨兮兮的,但莫名有点搞笑。
孩子们看见了,眼睛都亮了。“阿丽娜姐姐你的角上有兔子!”
“嗯,”阿丽娜面无表情,“它叫一只耳。”
“为什么要叫一只耳啊?”
“……因为它只有一只耳朵。”
孩子们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但阿丽娜的耳朵,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第三天,阿丽娜实在没什么好挂的了。营地里能用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能挂上角的更是少之又少。她翻来翻去,最后翻出了之前塔露拉抄诗时用过的一张废纸。
纸上只有几个写废了的字,背面是空白的。
阿丽娜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一个非常、非常荒唐的想法。
她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一幅画——塔露拉扎双马尾的简笔画。
画得极其抽象,但双马尾的特征非常明显。
然后她把那张纸折了折,用绳子绑在了左边的角上。
风一吹,纸片哗啦哗啦地响,像一面小旗子。
整个营地都沉默了。
安娜看了一眼那幅画,又看了一眼阿丽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疯了。”
老伊万叼着烟斗,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口烟:“……这画的是塔露拉吧。”
阿丽娜面不改色地穿过营地,去打水,劈柴,生火。
她的脸在发烫。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的脑子里在疯狂尖叫。
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因为她已经发现了一个规律——当你做一件足够离谱的事情时,旁观者往往会先陷入困惑,然后才开始笑。而那个困惑的间隙,就是你保持尊严的唯一机会。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是乐子神教给她的第一课。
**天,阿丽娜的角上挂了一串干辣椒,远远看去像两串鞭炮。
第五天,是几根色彩斑斓的鸡毛——她追了营地里的**鸡整整十分钟才*下来的,被那只鸡追着啄了一路,狼狈得不行。
第六天,她把一条破围巾拆成了流苏,挂在角上,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像某种奇怪的仪式装饰,孩子们追着她喊“阿丽娜姐姐是圣诞树”。
每天都不一样。
每天都很离谱。
而每天,当天晚上的任务结算时,都会有一小份物资出现在她的怀里——一包盐,几块糖,半卷纱布。
不多,但每一份都是营地里缺的东西。
阿丽娜觉得这条路虽然奇怪,但至少走得通。
直到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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