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皇帝的摄政男友  |  作者:渡知芜  |  更新:2026-05-09
**上的占有------------------------------------------。,听见身后的殿门被推开了。不是太监推门的动静——太监推门是小心翼翼的,先开一条缝,再慢慢地、无声地滑进来。这个推门的声音不一样——门被一掌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夜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灵前的长明灯剧烈摇晃。。。靴底踩在金砖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萧清衍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正在靠近——不是错觉,是真的有温度。祁珩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气,但寒气底下是活人的热度,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不是跪在旁边那张**上——是跪在他身后,膝盖挨着他的膝盖,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五指张开,按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攥在手里。祁珩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又热又急,和他平时看起来的随意从容完全是两个人。他的下巴搁在萧清衍的肩窝里,胡茬隔着一层薄薄的孝服扎着他的锁骨。“这是在灵前。”萧清衍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祁珩的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皮肤,说话时气息灌进他的衣领,“所以殿下别出声。我怕先帝听见。”。孝服的布料窸窣响了一声,领口被扯开了一线,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牙印。祁珩的指腹按在那片淤青上,来回摩挲了一下。。攥得很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昨晚是最后一次。孤说了——明日之后,一笔勾销。”。。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萧清衍腰间移上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萧清衍看见祁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里不是平常那种懒洋洋的、带着嘲弄的深褐色,而是一种更深的、翻涌着什么的暗色。“一笔勾销。”祁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殿下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我把殿下昨天说的话重复一遍吗。”
萧清衍的瞳孔缩了一下。
祁珩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指腹贴着他喉结的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下颌骨时忽然停住了。
“殿下明日就是天子了,”他说,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天子高高在上,臣够不着了。所以今晚——让臣够够。”
他低下头,咬住了萧清衍的后颈。
萧清衍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了**前方的金砖上。他的手指在光滑的砖面上抓了一把,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攥成拳头。祁珩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像是在按一把琴的弦。
“祁珩——”
“臣在。”
“这是在列祖列宗面前——你疯了——”
“嗯。”祁珩的声音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疯了。”
他扯开了萧清衍孝服的腰带。素白的绸带无声地滑落在**边,和先帝灵前的经幡叠在一起。孝服散开了,露出里面被扯得凌乱的中衣。祁珩的手指探进去,摸到了他心口的位置。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他的手心上。
“你这里在跳。”祁珩说,语气忽然从刚才的粗鲁变成了某种近乎困惑的陈述,“每次我来你都跳成这样。第一次**你也是。建安十九年你在院子里烧纸,我从墙头上跳下来,你抬头看我——心跳得比现在‘还’快。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
萧清衍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挣扎。他就那么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面,双手撑着地砖,孝服散落一地,让那个人从后面抱着他。他应该推开他。他应该叫人。他是太子,是先帝灵前的守孝人,是明日就要**的天子。他可以叫一声来人,祁珩就会被打出去。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祁珩把脸埋进他肩胛骨中间时,低声说了一句话——“最后一次。”
祁珩的动作停了。
“这是最后一次。”萧清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先帝的牌位,声音沙哑但很稳,“明日朕**。朕是天子——天子不能有软肋。朕让你够这最后一次。”
沉默。
祁珩把他转过来。萧清衍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翻过来面对他。他跪坐在散乱的孝服上,领口大开,锁骨上红紫交错——旧的牙印还没消,新的痕迹又叠上去。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奉先殿里那尊素白的雕像。
祁珩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腹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颚。然后他低下头,在萧清衍的眉心落了一个吻。吻得很轻,轻得不像他这个人。
然后他把他推倒在**上。
这一次萧清衍从头到尾没有出声。他咬着下唇,眼睛睁着,看着灵前跳动的长明灯。祁珩把他翻过来时,他的手指抓了一下**的边缘,把蒲草抠出了一个洞。
就在那一刻,萧清衍忽然松开了嘴唇。他用一种比耳语还轻的声音,叫了一声。
“阿珩。”
只有两个字。和昨晚在床上被弄得狠了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和今早在灵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时一模一样的语气。他可能是无意识的,也可能不是。
祁珩的动作在这一声里忽然停了。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萧清衍的后脑上。他的呼吸又粗又急,每一口气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天将明未明时祁珩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披在萧清衍肩上。萧清衍坐在地上,背靠着**,闭着眼睛。孝服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了,他没法再穿。祁珩把自己的外袍裹紧他,系带时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那片皮肤已经不能看了。青的紫的红的,层层叠叠,从锁骨蔓延到喉结下方。
“天还没亮。回去换身衣裳还来得及。”
萧清衍嗯了一声,但没有动。他靠在**上,睁开眼睛。眼眶里有血丝,但没有泪。他开口,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他了,但语气依然很稳——“祁珩。这句话朕只说一次。从今往后朕是天子。你是臣。咱们的事——到此为止。”
祁珩低头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萧清衍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肤和肋骨,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掌心。“天亮了再说。”他说。
萧清衍抽回手,站起来。他脱下祁珩的外袍叠好放在**上,赤着脚走到旁边拿起备用的孝服披上。整理好衣襟系好腰带系好领口的盘扣,把头发重新束整齐,手很稳。
他走到先帝灵前,重新跪下,叩了三个头。
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槛上背对祁珩说了句话——“天亮了。”
跨出门槛,走了。祁珩独自跪在**上,面前是先帝的牌位和萧清衍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袍。他把外袍拿起来抖开披在身上——衣服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混着沉香和别的什么气味。他忽然低下头,对着先帝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碰地的声音在空殿里很响。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去。
天边露出第一线白光。宫墙上的琉璃瓦被染成了淡金色。**大典将在卯时开始,百官已经跪在太极殿外。他靠在奉先殿外面的廊柱上,从袖子里摸出那颗盘扣——是那天晚上从他衣襟上扯下来的那颗。他把盘扣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然后他抬头看向东方正在变亮的天际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建安十九年,他第一次**进东宫,把一包压扁的桂花糕递给那个瘦削的少年。那时候少年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你明天还来不来。”
来了。就再也没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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