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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她撕碎了**我的符篆,撑着伞,带我走出了破庙。
走回了富商宁家的后院。
舒月爹娘死得早,宁家人拿她娘嫁妆里的富贵养着一窝白眼狼。
最后还被谋财害命,抢她的富贵前程。
这样的白眼狼,与被我护在羽翼下长大,却为夺我夫君、杀我爹娘、割我头颅的表妹何其相像。
所以,为了孤立无援的舒月也好,为了我要的那副身子也罢。
我与舒月人鬼结盟,共谋美好余生。
我半夜钻进她祖母的院子里,在她祖母拍着桌子咒骂几个贼人无用,让小**回了府时。
气吹灭油灯,在众人手忙脚乱点灯时,一把掐住了老东西的脖子。
在她骇然地瞪大眼睛,对着我的无头身子发抖时,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拧断了她的脖子。
她像断了脖子的鸡,软塌塌地从太师椅上滑落。
灯火一亮,只剩她嘴角溢出的血,和眼底尚且不曾收回去的惊恐。
老东西死了,舒月的大伯又摆着一家之主的架子来吆五喝六,要拿舒月爹**银钱撑体面办丧事。
我便与舒月在咬牙切齿里,深夜拦住了他的去路。
舒月出其不意地掏出棍棒,一棒将她倨傲的大伯打落水后,死死踩在他头顶上,任由他挣扎、翻滚与闹腾,硬是将其活活淹死。
一家死两个,大房母子尚且不知悔改,竟责怪舒月命里带煞气,祸害了全家。
我们便不做不休。
当晚,我便钻进灵堂里,一口气吹翻了蜡烛。
在舒月的伯母与堂兄大叫着有鬼,踉跄着往门外狂奔时,我宽袖一挥,啪嗒一声,关死了门窗,生生将二人烧死。
害死舒月爹**罪魁祸首都没了。
我就带着没头的身子,扑向要毁她清白的堂姐宁观云的床榻。
她还在灯下给舒月的竹马写信,字字句句都将祸水东引,为舒月招来大仇恨。
我便冷嗤一声,拖着她的脚腕,在舒月捧着茶碗看好戏时,风风火火地拖着宁观云满屋子乱甩!
甩得她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了,我才手一松,顺手就将人丢回了木床上。
在她龇牙咧嘴刚要爬下床时,我歘地一下从床底下伸出了没头的脖子,冲她桀桀桀地冷笑。
她吓得肝胆俱颤,如癫如狂,四处奔逃。
却怎么也甩不掉紧随其后的我。
最后力竭,瘫软在地,气息微弱时,我趴在了她背上,阴森森地笑:
「嘿,你好吗?」
她身子一缩,彻底被吓死了。
一副身子,除了碎掉的心脏,哪里都是完整的。
我用着它,很合适。
从此,我便成了宁观云,是舒月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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