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志者安。"
陆纬国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U盘拔下来，放回口袋，走出了网吧。
外面阳光很好。他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天黑。
次日上午，他去找闻晓蕾。
"贺高工的实验室，你知道吗？"
闻晓蕾正在整理一份报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查到了什么？"
"很多。"他说，"但我需要做一个金相分析来确认。"
"炮管金属样本？"
"对。"
闻晓蕾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拿着炮管样本进了贺高工的实验室，如果被人发现了——"
"我知道。"
"这不是违规操作的问题。这是窃取**材料的问题。如果被定性了——"
"我知道。"
闻晓蕾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工作证，递给他。
"这是我的实验室进入证，临时工作证，三个月有效。"她说，"拿这个可以进实验楼的设备间，不会触发异常记录。"
陆纬国看着她，没有接。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申请了贺高工实验室的联合使用权限，用来检测一批进港材料的异常。"闻晓蕾说，"这个权限上周刚批下来，还没用过。你拿着用，贺高工会帮你安排。"
"那你呢？"
"我什么？"
"如果我出事了，你会受到牵连。"
闻晓蕾的脸别开，停顿了一下。
"我说过，我信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信不只是因为你的分析结果。我信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一件对的事。我以前没有勇气做这件事——现在我可以帮你做。"
她把工作证塞进他手里。
"去吧。不要浪费我的信任。"
陆纬国握着那**作证，感觉它的温度还带着她的体温。
"谢谢。"
"别谢我。"闻晓蕾重新低下头整理文件，"等结果出来了，请我吃饭就行。"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认真地看着文件，侧脸被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亮，睫毛的影子落在脸上。
他突然想说点什么。
但他没有。
他转身离开了。
当晚，他拿着闻晓蕾的工作证进入了贺海鹰的实验室。
实验室在海军装备研究院老园区X-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