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巨炮之破局篇

他们已经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次日早上，他给闻晓蕾打了电话。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空？"
"有。"闻晓蕾的声音很平静，"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陆纬国说，"VP-7材料的问题，我已经确认了。现在需要把这些证据整理出来，形成完整的报告，提交给能够处理这个问题的人。"
"你打算提交给谁？"
"我还不确定。"他说，"但我知道不能走常规渠道。梁北已经盯上我了，如果走常规渠道，报告可能会在到达最终决策者之前被拦截。"
"所以你需要一条非正常的路。"
"对。"陆纬国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需要你的帮助。"
"说。"
"贺高工当年提交的国产化替代方案被驳回了，但方案的副本还在。如果我们能把那个方案和现在的VP-7材料缺陷数据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份新的报告，提交给海军装备研究院的院长——"
"你想让贺高工出面？"
"不是。"陆纬国说，"贺高工的处境很微妙，他是当年的报告起草人，如果由他出面，会被认为是旧事重提，容易被压下来。我想另找一个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
"许靖川。"陆纬国说，"他是退役老船长，有影响力，但已经离开了体制内核心。如果他愿意出面，将这件事以老同志关注海军装备安全的形式提交，影响会不一样。"
闻晓蕾沉默了一下。
"这很冒险。"她说，"许老已经退休了，让他公开站出来，会把他置于很危险的境地。"
"我知道。"陆纬国说，"但他没有退路。我也没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闻晓蕾说："好。我帮你整理材料。但你要想清楚，这件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那就这样。"她说，"中午我整理好材料发给你。你联系许老。"
"谢谢。"
"别谢我。"她停顿了一下，"等事情结束了，你欠我的那顿饭，可不能省。"
电话挂断。
陆纬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但他没有后悔。
当天晚上，他在许靖川家里待了三个小时。
许靖川听完他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