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明，当年的事还有东西没被埋干净。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南旧巷。
周成的家以前就在那儿。
三年前，他是退休记者，六十八岁，晚上出门买药，在路口被撞飞。
案卷里写的是，我酒后驾车，撞人逃逸。
可我很清楚，那天晚上我根本没碰过车。
我到周家门口时，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女人看了我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你还敢来？”
没等我说话，她一杯水泼了过来。
水是冷的，从我头发一路淌到衣领。
“许念，你坐三年牢就完了？我爷爷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我抹了一把脸。
“你是林清？”
她冷笑：“你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
车祸后，周成的老伴受不了刺激，中风住院。他唯一的孙女林清，天天堵在**门口，骂我是***。
那时候我不敢看她。
因为我知道，真正该被骂的人站在许家，被保护得干干净净。
我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清眼睛都红了：“滚。”
“当年周爷爷身上有没有录音笔？”
她动作一顿。
很轻，但我看见了。
“没有。”她冷着脸说，“有也轮不到你问。”
她要关门。
我伸手挡住。
“开车撞人的不是我。”
林清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躲。
脸被打偏，耳朵嗡嗡响。
她咬着牙说：“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恶心吗？”
我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我只说一句，当年我认罪前，给***账户里打过十万块。备注是，对不起。”
林清眼神变了。
我把一张写着号码的纸塞进门缝。
“你要是想知道那十万从哪来的，打给我。”
她没有接。
纸掉在地上。
我转身走了。
走到巷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站在门里，低头看着那张纸。
我知道，她会查。
因为真正恨一个人的时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接下来三天，我都在找当年的司机老周。
老周以前是许家的司机，车祸后突然辞职，带着儿子去了郊区。
我找过去时，他正在修自行车。
看见我，他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二小姐……”
他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
我说：“周叔